句实话都没有,是认为本帅不配与你做朋友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你也就没有再待在这里的理由了。”
说完,殷夺魁背过身子,手下士兵会意上下齐手准备把王庆押下去,等待他的是什么不用说,谁都明白。
杀死王庆对殷夺魁来说跟碾死个臭虫也差不多,可王庆知道自己的命有多金贵,还没出营帐便开始呼救:“大帅饶命,大帅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殷夺魁不动声色,士兵倒是明白事理,又把他押了回来。
这时,殷夺魁重新转过身子,恢复到之前那和善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帅要听实话,懂了吗!”
“是是是……”
王庆抹了把冷汗,将那夜在雁门关城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怎样图谋不轨,怎样打死吴伯,楚穆怎样处理,王典又是怎样把他放了,林林种种,一五一十全都说了,这是殷夺魁明白,王庆没说假话。
“你说黑甲军只服从楚穆一人,而楚穆又很在意肃王的意见,这个肃王是什么人,为何先前从未听说过?”
该说的都说了,又怎么会差这点,王庆接着道:“我也是刚知道这个肃王的,听说他是新晋之王,十五六岁模样,不过一肚子坏水,楚穆称之为靳轩,后来我又打听一下,听说他是天子虞明基失散多年的孙子,重新认宗,因而被封为亲王!”
殷夺魁点点头,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孟良瞪大眼睛,走近王庆,一把薅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那个肃王叫什么名字?”
“他……他叫靳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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