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到的。
可若是要他选择，他宁愿不要能力，不要相貌，也不要这个家世，他只想普通的，平淡的，平凡的活着。
这也是他自刎时的心愿。
鬼使神差的，温染尘走了过去。
沈静娴伸出手便把他往下拉，示意他坐着。
温染尘坐下，感觉到头发被抓起了一小撮，不知道在被做着什么。
但他没有动，从小到大，记忆中只有小时候母亲给他梳过头，后来就再没有那种机会了。
沈静娴偷偷摸地给温染尘编了个辫子，发现他竟然出奇的乖巧，也出奇的安静，便故意又给他编了一根。
一边编一边说道，“你也别天天教小君儿批奏折了，她才五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让她多接触点有趣的东西。我知道她迟早要接手这个国家，但作为母亲，我希望她快乐的日子能更多一些。”
温染尘一直默默地听着，突然回头叫了她一声，“夫人。”
“恩。”
“夫人。”
“恩。”
“夫人。”
温染尘像是从来没有尝试过这般新鲜的叫法，一连叫了好几声，每次都能得到回应，越叫越觉得有意思。
沈静娴终于烦了，火速把他的头发绑好，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我又不会跑，吃点东西吧，你从回来到现在也一口没吃。”
沈静娴起身去传膳，回来看见温染尘还是只披着个中衣，叹了一口气。
温大小朋友每次闹起别扭来花样都不重，尤其是这次。
不过看在这人今天是伤员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大度一下。
沈静娴从屋子里找出衣服，扔到温染尘身上，“快穿上，难不成你要我给你穿？”
温染尘抬眸，“如果我说是呢。”
沈静娴顿时笑出声，“你可别后悔，毕竟我的穿衣水平你也知道。”
这是实话，这个时代的服饰都比较复杂，沈静娴平日里穿衣服都是只需要伸手就搞定了，男装更是复杂。
要戴各种各样的东西。
还要绑很多。
不过，作为一个有些正常智商的沈静娴，还是磕磕绊绊地把衣服穿好了，顶多系腰带的时候那种复杂的系法她不会，于是给系了个蝴蝶结。
还系的不伦不类的。
甚至连穿好的衣服都被弄乱了一些。
偏偏沈静娴却是一副我尽力了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