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含烟真的读懂了她的意思,晃了晃手里的茶袋,然后两人就插肩而过了。
珍夫人来到暖阁,行礼参见。
窦漪房没让她免礼,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冷地说道:“本宫又能坐在这里,你很失望吧?”
珍夫人心中一凛,慌道:“王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珍氏不太明白。”
“明人不说暗话,长歌已经将你们之间的勾当告诉我了,你还装什么糊涂?”
珍夫人还是坚持不知道窦漪房再说什么。
“你以为这事儿能瞒得住吗?”
窦漪房冷笑说,“长歌为人心善,容易相信人,你们都事情,她对身边的倚翠都没有隐瞒,只要将倚翠交给大王审问,你觉得你还能嘴硬吗?”
珍夫人恍若失魂,已经答不上话来了。
只恨自己考虑不周,居然让倚翠也知道了她们都计划。这也难怪,当初她认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一定会成功的,所以也就疏忽大意了。
“如果大王知道了巫蛊娃娃的事情你才是主谋,他会怎么样呢?”
珍夫人怔了一下,立刻以头抢地,哀声求窦漪房开恩。
“开恩?本宫已经不止一次和你想要和你尽弃前嫌,可你呢?三番五次设计陷害本宫,现在本宫若是放了你,指不定哪一天你又来害我,我可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走运!”
“妾身不敢了,妾身真的知错了,王后娘娘您大人有大量,最后饶了妾身这一次吧……”
珍夫人声泪俱下,哭的是悲天悯人,肝肠寸断。
窦漪房沉默了。
蓝衣又担心窦漪房这回又会心软,忽然间她发现面对着么感性的场景,她竟然没有一点同情心。
“难道是我变了吗?”蓝衣心想。
“好吧,看在崇儿的份上,本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窦漪房说。
蓝衣真的很失望,真想插嘴建议窦漪房不要心软。
珍夫人听到自己得救了,连忙磕头谢恩,感激涕零。但窦漪房已经不屑于她的感激,要她立刻起身滚出去!
珍夫人的命不敢不从,躬身退去。
“娘娘,您怎么又这样!”蓝衣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怎么了?”窦漪房问。
“你真的信得过珍夫人?”
“呵……”窦漪房轻轻一笑,“本宫怎么觉得这一点都不像你呀?”
蓝衣被她说中心事,略感窘迫,“奴婢,奴婢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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