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猛药下去,他连自己就是骁龙骑都承认了。不过,那女贼难道还真就是宁王的后人?”
宁王,以大宁国号为封的王,那可是大宁朝如神祇一般的存在,却因十三年前那桩旧案,连这宁王二字,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都成了大宁朝的讳莫如深。
大人却没有回答,静默着走出了诏狱,陆衡看他脚下一转,是朝外的方向,不由挑眉问道,“欸!你去哪儿?”
“回家!”大人头也不回道。
陆衡愣了愣,反应过来时,已经瞧不见人影了,哼了一声,别过了头,“不就是有家可回吗?显摆个什么劲儿。”
春织阁内,晏晚晚的房内亮着灯烛,缃叶正熟练地替晏晚晚处理着伤口,一边上药包扎,一边忍不住蹙眉道,“怎么不小心着些?”
“没事儿,只是皮外伤而已,没大碍的。以前也没有少受伤,用不着大惊小怪。”晏晚晚看着闪烁的烛火想着事儿,随口答道,半点儿没有走心。
缃叶发狠地用了劲儿,她嘶了一声醒过神来,呲着牙瞥向身后。
入目却是缃叶一张恨铁不成钢的脸,“能一样吗?你如今成亲了,就算拿要赶工当借口,你难道还要等着伤好了才回去?”
晏晚晚反应过来,一边拉起衣衫,一边面有讪讪道,“我们还没有做真夫妻,只要小心点儿,就不会有事的。”
缃叶眉心一攒,瞥了她一眼,到底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开始收拾起了那些给她处理伤口的瓶瓶罐罐。
晏晚晚瞄她一眼,叹了一声道,“早知道当初便该如缃叶一般,在户籍上动动手脚,有个寡妇的名头,如今也省了这许多麻烦。”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缃叶停下手里的动作,侧眸一瞥她,“怎么?这才成亲几日就后悔了?之前不还说不错吗?”
晏晚晚一头鸦青的发丝披散在肩头,她垂下眸子,将一缕发丝绕在手指上,绕啊绕的,“也不是后悔,只是像你说的啊,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到底是麻烦。”
缃叶将东西收拾完了,合上匣盖,转头坐到了晏晚晚身边,“你当初不是觉得成亲好,毕竟,这也算得一个遮掩吗?”
“没错啊,我现在还是这样认为,只是......”晏晚晚说到这儿,又是微微一滞。
缃叶却是了然,“只是这言先生确实是个好的,你现在觉得利用他有些不忍了?”
“我也没想着就利用他啊,我会对他好的,也会认认真真对待我们的夫妻关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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