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根深种,非他不能,若是再纠缠下去,岂不累己伤人?”
邵钰见她神色平静,语调沉定,不似说假,倏然笑起,“行啊,你倒想得明白。”
这话不似夸她,倒好似说她凉薄,冷心冷肺似的。晏晚晚很是敏锐,转头瞪他,双眸似刀。
邵钰很是识时务,连忙敛了笑道,“萧小鱼这样的拿得起放得下,为兄这是甚感欣慰,为你高兴啊,高兴。”笑意星星点点,散满了他双眼深处,倒好似外头的晴空万里都落到了他眼中一般。
晏晚晚狐疑地一瞅他,他好似当真很高兴的样子。是了,他一早便似看言徵不太顺眼,如今这样,正合他意,他自是高兴得很。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过了一会儿,邵钰才又问道,“可你好歹是与人家拜了堂成了亲的,就这么一句话都没有怕是干脆不了,你若不想见他,要不我替你走一趟?就以你兄长之名,替你了结了这桩婚事?”
“不用了。”晏晚晚语调发闷道,“过上几日,我若还不回去,自然会有人将我一早备下的东西拿给他,他便能知道我的心意。”
“你备了什么东西?”邵钰克制不住的好奇。
晏晚晚转头一瞪他,错了错牙,语调带了两分火气道,“休书!”
此时,那封休书就平平整整地摆在言徵眼前,他已经从头到尾,看了那休书许多遍,每看一遍,都觉字字如刀,句句刺眼。上面的字迹是熟悉的,正是他的字迹,墨迹已经算不上新,措辞尽是她这妇人如何不好,当休,落款亦是他的字迹,笔走龙蛇,以假乱真。若非他确信自己从未写过这样的东西,只怕都要疑心这莫不真是他什么时候疯魔了写下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她让他教她学习他的字迹,就是为了准备这个的。要练到这样相似,她倒也费了不少的苦功,还从那么早开始就是未雨绸缪,不管她是为了出事之时将他撇干净还是其他,她真是......好样儿的。
言徵咬了咬发酸的牙根,自成亲以来,他每时每刻只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这是头一回,她若是在跟前,他只怕会克制不住,将她抓起来趴在他膝上,狠狠揍她......一顿屁股。
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言徵还是目光闪动了一下,便是动了,将面前那纸休书随意抓起,转而扔进书案另一侧的暗格里,底下正好躺着一纸艳红的婚书,红衬着白,格外的刺眼。
言徵的目光在上头顿了顿,眼底瞬黯,在敲门声响起时,他手一动,将暗格重新合上,同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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