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遁走。
“不必追了!”言徵适时赶到,袖一挥,阻止了重整旗鼓要追上去的喑鸣司。看着晏晚晚等人消失的方向,他一双眼睛也如浸染了夜一般,幽凉如水。
“你们先走吧!”到了安全之地,晏晚晚停下脚步,确定喑鸣司没有追来后,沉着嗓吩咐道。
那些黑衣人默声抱拳,转身而去。
晏晚晚身后尚立着一人,夸张地扭动着四肢,嘟囔道,“人没有救出来,真是白忙活了一夜,还有这面巾,快闷死我了”一边说着,他一边拉下了遮面的黑巾。
谁知还不等喘上一口大气,就听着一声刀剑的铮鸣,刺目的剑光投射进眼中,他将眼睛一眯的同时,只觉颈间一凉,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了他脖间。
他吓得面色变了变,僵着身形道,“萧小鱼,你这是要做什么?”
晏晚晚手里的剑端得稳稳,架在他颈子上,“是我该问你要做什么吧?方才我可是瞧见了,是你,杀了焦四。”
邵钰愣了愣,“你都瞧见了?”说着长叹一声道,“都是误会。”
晏晚晚不动不说话,一双清凌眼静静睐着他,幽幽凉。
邵钰咽了口口水道,“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说。我是见着喑鸣司早有所备,要把人带出来已是不可能了,我索性便兵行险着,将这水搅得浑一些,咱们才好浑水摸鱼不是?”
“那你告诉我,你将焦四杀了,咱们的线索就断了,还怎么查他背后那人?你这算哪门子的把水搅浑?”晏晚晚嗤笑一声,望着他的目光含着戒备与狐疑,就如她尚不知他是萧让之前一样。
萧让心里拔凉拔凉的,忙稳住道,“你想啊,那些喑鸣司只当咱们是去救人的,可我却突然发难,将人杀了,他们定是搞不清我们的目的,反而会不敢轻举妄动。”
晏晚晚嘴角一掀,睐着他,明明笑着,笑意却全未入眼底,冷冷看着他,满眼都写着“编,你继续编。”
邵钰透心凉了,干脆狠了狠心,说出实话道,“你放心,只是做做样子。那一刀,看着狠,不过人没有死。”
晏晚晚一愕,怔然望向他,“真的?”
“真的。”邵钰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些年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能连我你也不信了?那个地方我是仔细估量过的,刀入得不深不浅,看着凶险,却未及要害。那庄子上本身就住着大夫,又是个疗伤好手,只要治得及时,定是无碍。你若是不信,我们明日再溜去那庄子看看,若人死了,那里的人定然会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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