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是万万不会让娘子吃这般苦的。”
“所以,你是有法子了?”晏晚晚学他一般,挑起眉梢。
“挣钱的法子吗?”言徵反问,对上晏晚晚满眼的“明知故问”,他轻声笑道,“暂且还没有。”
晏晚晚听到这儿,收回视线,迈开了步子,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与他在这儿浪费时间。
言徵赶忙追上她的步子,“娘子别生气啊,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啊,法子咱们慢慢想着,总会有的。”
“娘子为何不理我?当真气得厉害吗?小气怡情,大怒伤身,娘子今日这般易怒,莫不是身上不方便了?”言徵一边追上她,一边问道。
晏晚晚蓦地刹住脚步,往他瞪过来,“口无遮拦。”话落之时,她面上神色一滞,脸儿也随之一白,再也撑不住地弓腰弯身,一只手捂向腹间,眉宇轻敛间再掩不住满脸的痛色。
言徵连忙伸手将她扶住,面上的笑容消失,敛容将她望着,“果真如此。你既是不舒服为何不告诉我?算算日子,明明还有两日,怎的会今日便这般?看你这样子,还疼得厉害,莫不是昨日泡了水的缘故?”言徵说着时,眼中甚至凝了两分自责,怕不是后悔昨日之事了。
晏晚晚听他那些话,却是又羞又臊,“这等妇人之事,你怎好随时挂在嘴边,也不怕旁人听见了笑话?”
“这里哪儿有旁人?”言徵目光环视一圈,最后仍如水般落定在她身上,“再说了,我关心自己娘子,与旁人何干?”
晏晚晚想起前头几个月在言府,每到小日子前后,麝烟和黛浅总会为她端来补气养血的药汤,彼时只当是丫鬟细心周到,如今方知,细心周到的怕不是丫鬟。
心中滑过一道暖流,她飘零江湖这些年,早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虽也未见得照顾得多么周全,也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好。谁知,到他身边不过几个月,倒是养得娇气了些,连此时每月腹间都会经受的疼痛今日也越发难以承受了般。
她闷哼一声,腰佝偻得更厉害了,脸色愈白,额角鬓间瞬时浸出涔涔冷汗。
言徵见状,面色一凝,蓦地弓腰在她跟前半蹲下来,“快些上来。”
“干嘛?”晏晚晚略有些气弱,没好气地一瞄他。
“背你啊!”言徵应得直接,“快些上来,莫要磨蹭。”晏晚晚望着面前劲瘦却不显单薄的背脊出了神,言徵却难得的失了耐性,反手伸出勾住她的腿弯,将她拉到自己背上。
晏晚晚撞上他宽阔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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