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一月间断。可就在上个月,他突然断了消息,亦是未曾再埋银于那处,我忧心他是不是出了事。若非如此,当初我也不会接下姑娘那桩生意,不过是因我母亲不能断了药,急需银钱,而恰恰好姑娘给的报酬够丰厚罢了。”
“我本是打算在鹰落峡前将姑娘和两位公子劝回,让阿芝带你们出谷,而我独自进内山来打探永新下落的,谁知道......”胡永新,想必这便是胡永贵那位天赋异禀的幼弟之名讳了。
上个月突然没了消息?言徵和晏晚晚想到了什么,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凝重了面色。
“胡大叔,实不相瞒,我们正是为了这山中秘密而来。上个月恰恰好出了一些变故,我忧心是有人察觉到不妥,想要毁灭证据,虽然不知眼下是否还来得及,但咱们还得试试,抓紧时间,说不得还能救下人来。”言徵虽是语调淡淡,却让人莫名的信服。
胡永贵当下就是变了脸色,“永新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眼下还不知道。不过令弟熟知这山中情况,听大叔早前所言,他只怕也是时刻警惕着,留有后路,未必就会出事。但据我所知,那背后黑手心狠手辣,断不会手下留情,咱们若要救人,得快些才是。”
“不知道当初胡大叔是在何处遇见令弟的?我想,咱们怕是得日夜不辍地赶路了。”
连着两日,他们当真如言徵所说的日夜不辍,与军中行军之时无异,只实在倦累之时,闭上眼歇上片刻,便又继续赶路。邵钰苦不堪言,可看着晏晚晚与胡阿芝两个姑娘家都是一声不吭,更不曾掉队,他便也是咬着牙,硬撑着。
直到这一日,他双腿都如灌了铅一般,挪动不了分毫,只觉得立时就能倒下去时,一只手适时箍住了他的臂膀。略略虚幻的视线里,出现的是言徵那张讨人厌的脸,他哼了一声“干嘛”便要挣开他的手,殊不知他以为中气十足的一声喝问,实则犹如蚊子叫一般,更别提他以为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却根本未曾撼动言徵分毫。
言徵看着他的脸色,皱起眉来,不由分说就是转身在他面前蹲了下来,“邵兄,快些上来,我背你。”他嗓音清润,语调却甚是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邵钰却认定他在开玩笑,“我不用谁背。”
“邵兄,你有伤在身,不能勉强。若是因而倒下,才会更是拖累我们大家。我们此行有多么要紧,想必不说邵兄也是心知肚明,可当真还要在此浪费时间吗?”言徵嗓音沉郁,语气算不得重,可却是字字如刀,毫不留情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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