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轻哼了一声腹诽道,女人心海底针,娶了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有你受了。邵钰不愿意承认的是,这一番腹诽时,心尖上莫名有些泛酸。
一顿食不知味的早膳过后,郑博暄果真来了。仍是一身锦衣,折扇在手,一看便是银子贼多的纨绔模样,见到邵钰时很是诧异,“言二哥口中的友人居然是邵大人?”
“郑五爷。”邵钰朝着对方一拱手,他在朝中自来特立独行,素日里只知扎在刑部的那些桩桩案件之中,因而很得两个上了年纪的上官看重,可却并不喜与其他同僚交往,遑论是与郑博暄这样不着调,与他肃冷沉稳的形象相去甚远的纨绔子弟了。
不过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只不过就是看对方有些不顺眼就是了,好在素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猝不及防撞到一处,还真是突兀而......尴尬。
“邵大人怎么会与言二哥在一处?”郑博暄其实在上京城中隐隐听说过,嫂夫人与眼前这位年轻的刑部郎中有些牵扯不清,可转眼,言二哥便带了嫂夫人出京,昨夜见着两人,伉俪情深,羡煞旁人,他还暗自欣喜,觉得两人和好如初了。怎的,这姓邵的居然也与他们在一处,这算什么?三人行吗?
“绥安公主与你嫂子合得来,她要南下游玩,便邀了你嫂嫂与她同行,正好安明兄领了护卫公主的差事,我放心不下,便请准他与公主,与你嫂嫂一起南下。至于邵兄,他则是领了刑部的一桩公差,也与公主同行。谁知,我们坐的船刚过靖江不远,就出了事。你嫂嫂为救我,跳下水中,也是九死一生才逃过劫难。邵兄则是与安明兄兵分两路,寻找我们的下落。只是他比安明兄更早与我们重逢......”言徵微微笑着,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言徵轻描淡写,郑博暄却听得连连愕然,“这当中居然还有这样的曲折?”转头看向邵钰时,神色已转为真挚的佩服,“原来邵兄这样的仗义,起先不识还真是我的损失,此番邵兄莫要推辞,与言二哥他们一般与我一同家去,让我好生招待一番。一会儿家中设宴,我定要与邵兄好好喝上一回不可。”
邵钰呵呵干笑了两声,“谬赞,不敢当。”
“我带来的马车已经在客栈外头候着了,出门前,我已禀告了祖母和父母,他们听说言二哥你们就在扬州城,也很是高兴,嘱咐我快些将你们带回去。”
几人便随着郑博暄一道离开了客栈,坐马车往郑家在扬州城内的祖宅而去。
郑博暄自来就是个健谈的,一路上少不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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