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川却是短促地笑了两声,便是抬起手来,制止了宝奎的动作,只幽幽道,“没想到,居然是疑心上了我。”只下一瞬,他眉心狐疑地一拧,盘珠子的动作顿住,原本好生生半卧着的身子亦是撑坐了起来,一双眼睛里的暗潮翻涌渐渐沉淀平息,化为一团光透不进的暗阒。
今日天阴的厉害,赵祁川又坐了一会儿,与宝奎一道出得屋来时,屋外已是黑沉得恍若入夜了。两人出了院子,上了院门外候着的马车,晃晃悠悠从胡同中出来,往着外头灯火辉煌的长街而去。
谁也没有瞧见,墙角的暗影里走出一道纤挑的人影,悄无声息缀在马车后头,跟了上去。
马车踢踢踏踏出了胡同,又走过了两条长街,却并不是回宫的方向,反倒过了转角处一拐,往着闹市的方向而去。
跟在后头的晏晚晚蹙了蹙眉心,便又继续跟了上去。马车果真直驱闹市,到了一处酒楼前才停了下来,晏晚晚隐在街角,看着赵祁川被宝奎扶着下了马车,熟门熟路地上了酒楼,马车则被店小二牵着去了酒楼后面的后巷。
她仰起头看了看酒楼上垂挂的灯笼,上头写着“六出居”三个字。以六出之花为名,倒是颇为雅致。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两人出来,晏晚晚看了看天色,眉头颦蹙。
再过不了多久宫门就要下钥了,他不急着回宫,反倒慢条斯理地要在酒楼用膳吗?略一思忖,她心口处不安地急跳了两下,敛了眉,便要走出街角,直奔那酒楼而去。
谁知刚一动,身后风息遽然有变,她眼角利光一扫,以手作刀,已是往后劈去。同一时刻,一缕熟悉的淡淡松香拂入鼻端,她冷厉的眼角亦是撞上了那抹熟悉的清雅,赶忙收力,那手刀便堪堪停在了他喉间方寸之处。
四目相对,言徵一双眼如水般注视着她,这满街的华彩都落在了他眼中,透出两分无言的旖旎。
晏晚晚收回手刀,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言徵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一叹,“那你又怎么在这儿?”
晏晚晚默了默,便想通了,他一直在她身边安插的有人暗中跟着,那些人的身手算不上好,却是擅长追踪,长于隐匿。起先,晏晚晚防备着他,想着那些人跟着能让他放松警惕也好,便不曾去管,反正要紧的时候,她自能将他们甩开。至于如今.如今她根本将那些人都忘了。
但言徵显然没忘,这才能轻易找到她。
她要做什么,他想必也能猜到了,默了两息,她才轻声道,“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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