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闻着栗子香,一只小手迫不及待地朝着刚掏出灰来的栗子,却不想那栗子太烫了。手的主人“嘶”了一声,忙将手抽回,摸住自己的耳朵。
火堆边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轻抬眼间矜贵清雅,女的亦是飒爽英姿,瞧他那般,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笑了,那笑里满满的无奈。
男人转头看向亭外,喊了一声,“鱼儿,栗子烤好了,快回来。”
“欸!”雪地里,穿一身藕粉小袄的女孩儿转过头来,颈下一圈雪白的狐毛簇拥着小脸,一双眼睛恍若被雪水涤净的宝石,晶亮恍若星子,“就来了。”她拎着裙子朝他跑了过来
“喂!你怎么了?”她确实朝他跑了过来,那身影将脑海里那一幕蓦地赶跑,他怔忪着回过神来,入目是她眉心颦蹙,担忧关切看着他的眼神,一只手正晃在他眼前,“你没事儿吧?我喊了你好几声了。”
“没事儿。”言徵眼角微有些湿了,抬起手来,将她那只手拉下,握在掌心,只觉得指尖好似还残存着方才那一幕幻梦里,被火灰烫到的痛感,他望着她,微微一笑,“回去吧!回去后,我有件事儿想与你说。”说着,已是拉起她,大步流星朝着暗夜中某个方向疾步而去。
“说什么呀?”晏晚晚一边跟上他的步子,一边难掩好奇地问道。
言徵只是笑,没有回答她。
两人冒着大雪回了言府,到时,外裳都被雪打湿了。麝烟和黛浅见了忙去给他们备了热水,就担心他们会着凉。
言徵和晏晚晚两个却浑不在意,对视间,面上皆是爽快的笑。
却还是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寝衣。晏晚晚满心的好奇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一出了净房,见言徵已经坐在床沿了,她便是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盘腿往他身边一坐,便是疾声问道,“你要与我说的是什么事儿啊?”
言徵正在拿栉巾绞发,此时头发已是半干,一头的鸦青,倾泻在肩上,恍若一匹上品的绸。
她坐到了身边,他转过头来,入目是她一张蜜色的小脸和镶嵌在脸上,那双黑白分明,恍若宝石般的清凌眼。目光往下一移,却见她头发湿淋淋的,如同乱蓬般堆在头上,还不住往下滴水,不由无奈地叹了一声道,“转过去。”
晏晚晚瞄了瞄他手里的栉巾,明白了他的意思,翘起樱唇一笑,倒甚是听话地转过了身,由着他为自己绞起头发。
他动作轻柔,半点儿没有扯疼她,晏晚晚极是受用。这么多年了,几时有人这般仔细地照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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