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晚一时心乱如麻,言徵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时,她都僵了僵。但也只是僵了僵,被那熟悉的温暖与干燥包裹着,她到底没有直接挣脱开来。
“娘子.”言徵轻声唤她,一双眼睛切切将她看着,“若我果真是,你会觉得别扭吗?”
晏晚晚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于我而言,什么都没有比萧让活着更要紧的。你若是他,我只有欢喜的。”如果他真的是萧让,他那么像萧衍,那萧衍和沈南烛泉下有知,都会欣慰的吧?而且,他们还成了亲,那岂不是真让萧衍遂了意?
听到这儿,言徵轻吁一口气,神色微松,“那倘若不是呢?你会失望吗?”
晏晚晚本是盘腿软坐在床褥上,听得这话,一双熠熠的双眸将言徵看着,下一瞬,便是直接跪起身来,然后倾身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不是也没有关系啊,不是萧让,你也还是言徵,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夫君啊!”
言徵心头一动,看着她望着他时,恍若星辰般的眼睛,还有嘴角的笑花,一颗心好似被泡在热水中一般,暖而胀。在喉间滚动数次之后,他没有忍住,也不想忍,倾身过去,以唇衔住了那朵笑花。
须臾后,他将她紧紧抱住,在她耳畔轻声道,“谢谢。”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谢谢你重新来到我身边;谢谢你嫁给我;谢谢你回应我。
晏晚晚在他颈边笑着牵唇,却也只一瞬,从他怀抱里退开来,往他看去,“可你呢?你没有关系吗?”不管他是不是萧让,当初既是选择了忘记,想必定是痛苦至极的。既是如此,如今再想起来,痛苦也未必就会减少啊。
虽是语焉不详,但言徵却听懂了她的意思,半垂下眼道,“唐姑娘说,我脑子里血脉有些淤堵,失去记忆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说可能。
晏晚晚的眸光骤然沉黯,没有言语,只是那样看着他,眸光安静而无奈,还透着淡淡的心疼与哀伤。
言徵牵唇一笑,抬起手轻轻摁了摁她的头顶,“我不喜欢糊里糊涂的。既然已经懦弱地逃避了一回,便不会再有第二回了。”
晏晚晚看着他眸底的坚决,垂下了眼,往前倾身,偎进他胸口。贴在那儿,听着他胸腔下平稳有力的心跳,好似从这当中也汲取了坚定的力量,“唐姑娘说要怎么治?”
“汤药,再辅以针灸。”言徵抬起手,轻轻顺着她脑后的发。她的头发不怎么顺滑,卷翘毛躁,她以前说过,她幼时的性子也是如此,只是遭逢大变后,她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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