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经常出宫。而且,从去年起.这时间也有些太巧了些。
宁王旧案沉渣泛起不也就是今年初的事儿吗?
晏晚晚不敢确定赵祁川是不是背后之人,可她宁愿他不是。如果是的话,那他从前对她说的,他与萧衍、沈南烛的情谊,救她、助她之恩岂非都成了笑话一场?
晏晚晚面上沉静,心底思绪却已悄然翻涌。
正在这时,一辆眼熟的马车缓缓从长街那头驶来,如昨夜那般,停在了六出居的门口。
晏晚晚不由得抻了抻身子,她今日本是无处可去,才来了这儿坐着梳理一下思绪,顺便碰碰运气。
没想到,她今日运气不错。
看着宝奎率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从车室里将赵祁川也扶下。两人被殷勤的店小二引着进了六出居,晏晚晚心念电转,双眸一片阒然。
昨夜刚来,今日又来,倒好似当真不怕被人察觉,或是就是刻意要让人发现一般。
晏晚晚没有急着跟上去,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掌心,一边慢条斯理地嗑着,一边不错眼地盯着六出居的方向。六出居是酒楼,再怎么也要吃一顿饭的功夫才能出来。果不其然,赵祁川和宝奎进去后,便没了动静。
晏晚晚丢下手中的瓜子皮儿,正待起身,底下长街之上居然又有了动静。这回来的是两人两骑,一路驱马到了六出居门前才勒停了马儿。为首之人是个一身鸦青团花暗纹锦衣的中年男子,蓄着短须,乍一看去,只能知晓非富即贵。可这上京城是天子脚下,一块儿牌匾砸下来都可能砸着个达官显贵,委实算不得什么。
如果这个人不是与赵祁川前后脚来了六出居,如果不是他进门之前,还与那个店小二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的话,晏晚晚或许根本不会在意。可偏偏就是这么巧。
放下手里的瓜子,晏晚晚丢下一粒碎银子会了账,暂且按捺下焦灼的心情,缓步下了楼。径自朝着对面的六出居走去,那店小二笑盈盈上前来迎了她进去,“客官是要用膳吗?”这个时候恰恰是用午膳的时候,酒楼里生意甚好,人声嘈杂。
晏晚晚目光四处逡巡,瞧见了屏风后一闪而过的一角鸦青色团花暗纹的衣衫,目下闪动了一下,道,“用膳!大厅太吵,给我找间雅室。”
店小二笑着应一声,“好咧!客官这边请!”却是将她引上二楼的方向。
晏晚晚眼波闪动了下,怕引起戒备,到底没有直接往那屏风后,明显通向后面的方向闯去。
跟着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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