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对得好,按理应该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若只是因为你那一点点异常,他们便疑心被人察觉,进而将这里弃之不用,只能说明他们足够谨慎小心,也说明他们所图甚大。”言徵淡淡应道。
听他这么一说,她心里略略好受了些。她只是觉得自己鲁莽行事,打草惊蛇,又错失了一个机会。
见言徵蹲在一张椅子面前,不知在看些什么,晏晚晚狐疑地凑上前去,见到了他手里捏着的一角纸笺。上头还隐隐有烧灼的痕迹,只是残余的一角,隐隐可见墨渍,却并不像是字。“这是什么?”晏晚晚眉尖颦蹙。
言徵眼中却是一片暗阒,将那一角纸笺掖进袖口藏好,语调淡淡道,“京城布防图。”
晏晚晚惊得双瞳一缩,言徵却已起身,大步到了一旁的空地,抬手指指地面道,“这里原本放着不少重物,可是已经被挪走了。”
晏晚晚走过去一看,果不其然,那里还留着些方正的痕迹,而且,印子比较深,果真是装着重物的箱子留下的痕迹,边上还有拖拽的迹象。看方向,正是朝着那道被封的门去的。那扇门通往的是何处?晏晚晚情绪又有些纠结,轻咬了下唇。
“想不想听听我的想法?”言徵轻声道。
“什么?”晏晚晚遽然回头看他,双瞳有些茫然。
言徵无声而叹,抬手将她腮边卷翘的发丝勾到耳后,“先回去再说。”说罢,便又牵了她的手,往来时路上回。
这一趟六出居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半点儿惊险,他们回到春和坊言府时,天色尚早。不等换下夜行衣,晏晚晚便是拉住了言徵,“你的想法是什么?”
“今晚月色不错,咱们边赏月边说。”言徵反握住她的手,冲她一笑。
在晏晚晚皱眉时,他已经顺手抄起一件大氅,拉起她,走到了和春院屋后。那棵梨树叶子早就枯败落尽,在寒风之中瑟瑟,树下置着的那方木榻虽然日日有人打扫,在这样的天候下,却也难免有些孤清。
言徵拉着她过去坐下,将那大氅抖落开来,披在肩头,再将她拢在怀里,用大氅将两人一道密密掩住。
“这木榻做好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坐在这儿吧?”言徵在她耳畔轻轻一吻,抬眼看着顶上苍穹。
昨夜下了雪,今日却是放了晴。虽然夜风刺骨,可夜空却仍是清朗高远,月色皎皎,如霜似练。
“是啊!”晏晚晚应了一声,转瞬须臾,还记得她头一次见到这木榻时,就想着他们能在夏夜之时,并肩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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