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那一身锦缎的衣裳,配上满头的珠翠,云鬓高堆,珠光宝气,晏晚晚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有一瞬的恍惚,满腔的陌生。
言徵笑看着她,点头赞许,“娘子果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晏晚晚眼波流转,笑着回睐向他,“夫君也是俊朗不凡。”
这般互相吹捧了一番,他们两人目光对在一处,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晏晚晚哼声道,“再夸下去要没完没了了。”
言徵牵起唇角,还不及开口,身后瑞杉在门外站定,朝着这边遥遥一揖。言徵目下闪动了两下,先行迈出门去。
瑞杉连忙上前来,靠在他耳边低声道,“昨夜有人擅闯,想要对邵公子出手,已是被咱们的人拦下来了。只是,那些人很是敏觉,未曾抓到。”
“是下的死手?”言徵面上没什么变化,轻声问道。
瑞杉摇了摇头,“似是只想将邵公子带走罢了。眼下我们已是将邵公子安置在了妥善的地方。”
言徵眼底一瞬间云翻雨覆,却也不过刹那间便归于平静,他淡淡点头,道一声“知道了”。脚步轻悄,由后而至,晏晚晚已经收拾妥当,走了出来。言徵抬手让瑞杉退下,转过头,笑着伸出手将她牵住。
两人一道出了门,登上门外的马车。
马车踢踢踏踏跑起来时,晏晚晚才望着言徵道,“可是出事儿了?”
言徵本也没想着要瞒她,便将邵钰夜半遇袭之事告知了她。“是文公?”晏晚晚疾声问道,“他是确定了邵钰就是萧让,所以没有忍住动手了?”昨夜并肩躺在床上时,言徵将文公在御书房向延和帝进言之事也与晏晚晚说了。
只是晏晚晚很快反应过来,昨日文公那一举动,言徵与她都一致认为是文公的试探。他定是想从延和帝的反应来试探邵钰是否就是萧让,这试探尚未有结果,他怕是不会轻易动手。
所以.“不是文公动的手,难道是陛下?”
言徵点了点头,“总之昨夜来人并未下死手,只是想要将邵钰带走,应该是要问话。”抬起眼来,却见晏晚晚皱着眉,眉间笼着重重阴云,她虽然未曾说出口,他也知她心中所想,紧了紧她的手,他轻声笑道,“不要太担心了。陛下不管能不能确定邵钰就是萧让,为了慎重起见,都会将邵钰带回问话,仅凭这一点,文公没有办法确定邵钰是还是不是。相反,有咱们的人暗中保护,他应该觉得邵钰很重要,反而更加坚信他就是萧让呢?而且,就算文公确定了萧让另有其人,他又如何知道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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