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却是将她拉住,“我没事儿,真的,我敢保证我再好不过。而且是的。过去忘了的那些,我都记起来了。”
晏晚晚在他平缓的语气中也慢慢镇静下来,转过头看向他,眸光切切。
言徵叹了一声,眼波闪动,似有泪光隐隐,“对不起,我将你弄丢了,不小心忘了你,你就在我身边,我也没能认出你,还过了这么久,才记起你,我真是可恶得很,若换成我是你,也永远不会原谅我。”
“才不是。”晏晚晚眼里也有泪光,却是伴随着轻笑,“我才不会怪你,本就不是你的错。你还活着,而且如今记起了我,便比什么都重要了。”她这一番话自然是真心实意,没有半点儿掺假。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相视而笑。那一笑间,便好似道尽了万语千言。
晏晚晚面上平宁下来,虽然眉眼间透出几许倦色,可笼罩在眉间的阴郁却是已经消散干净了,双眸也是清亮了起来,她抬手将他压躺回榻上,“你可饿了吗?我还是去叫唐姑娘来给你瞧瞧,然后再去厨房给你弄点儿清淡的吃食?”说到底,她还是不太放心。
言徵却是拉着她的手不放,眉眼低垂,遮蔽了眸中暗光,“先等等,我先与你说说.”说到此处,他抬起眼来,目光清亮灼灼将她睐着,“说说那日的事儿。”语气也平定下来,一如从前的清润温雅。
晏晚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被他拉住的手与身子都是一并僵住。
言徵将她拉坐到身边,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似是在思忖着该从何处说起,过了好一会儿,才语调幽幽道,“我记起来,那日,我俩到河边钓鱼,回家时我爹神色凝重地过来.”
在九岁的萧让记忆里,那本就该是个寻常的秋日。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也只有那日据说是他娘与他爹相识第十五年的日子。
沈南烛自来喜欢一切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诸如他们家里人的生辰,她和萧衍互诉衷肠的日子,成亲的日子诸如此类,不胜枚举。而萧衍习惯宠着她,每每遇上,都要好生庆祝一番。不过这样的日子,他们俩更喜欢独处,腻腻歪歪,你侬我侬,半点儿不避讳两个孩子。萧衍更是常常笑言让他们学着些,萧让以后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妻子,而萧小鱼则要擦亮眼睛,选好要嫁的人,过好自己的后半辈子。
可两个孩子却受不了这硬往嘴里塞的狗粮,于是这日大清早,便如往年一般,他们俩早早躲了出去。
萧让幼时胜负心比起现在不知重了多少,尤其是对着萧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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