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条件。可若不是呢?
言徵不敢说,可一颗心已是被扔在了油锅之上,光是想到那一种可能,便已然是万般煎熬。
元锋没有立刻应声,迟疑地看了言徵两眼,“公子,方才有人传信来,想要约见公子一面!”
言徵眸中利光一闪,猝然扬睫,“谁?”
一封纸笺被递到跟前,言徵接过去,垂目一看,惯常不辨喜怒的眼中难得现出一抹诧异,“居然是他?”
上京城连着下了几日的大雪,满目都是莽莽的雪白,喧嚣好像也被大雪覆盖住了,静美安谧。
疫病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清远伯反了的消息又传遍了上京城。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战争的阴影远没有之前近在咫尺的疫病来得可怕,何况除了最开始听说的清远伯反了之外,便再没有听到别的消息,朝廷也安静得好似全然未将这一次反叛看在眼里一般。
因而,劫后余生的百姓们更是再难拨出半点儿闲心去关注此事,而是如往常一般,安心生活,为不久之后的年节做准备。
相比于无知的百姓,清远伯反了之后,延和帝哪怕是大朝会上,群臣吵得再厉害,他也只是袖着手看他们吵,吵完了轻飘飘一句此事让他们不要担心,他已有解决之道,便算罢了。
可是何解决之道,却没有透露半句。偏偏朝廷没有半点儿派兵的打算,上京城与宫城的布防倒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还都掌在喑鸣司手中,实在看不出陛下闹的是哪一出。是突然昏聩了吗?竟偏听偏信喑鸣司这等鹰犬到了这般地步?难不成是要等叛军打到城门,不,打到宫门底下,才要反击吗?
现任首辅陈阁老数次请见陛下,都被驳了回来。愁的啊,这些时日是夜不能寐,燎起了一嘴的泡不说,本就稀疏的毛发更是大把大把地掉,让他往脏老头子的行列又迈进了一步。
谁知,这日,延和帝却特意遣了人来召他入宫觐见,定是为了叛军之事。陈阁老哪儿敢耽搁?赶忙穿戴起来,顶着雪便入了宫。
在宫门处就瞧见了好几辆眼熟的马车,陈阁老心中更是安定了,该来的都来了,看来陛下总算要开始应对了。
走了没几步,前头隐隐瞧见两道人影。正是一个小内侍撑着伞,伞下之人未穿官服,一身素色的广袖道袍,在风雪之中徐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陈阁老紧赶两步追了上去,见果真是他以为的那人,忙拱手揖道,“原是文公!今日还要冒着风雪进宫看望皇后娘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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