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陛下与皇后娘娘,甚至公主和太子都待他极为亲厚,之前他又自言奉了圣命彻查宁王谋逆之案,众人几乎都已猜到他可能的身份,怎么听文公这话的意思,此人除了喑鸣司暗司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不成?而且还与宁王有关?
延和帝眉心紧皱,看着文公,嘴角翕动了一下,然而不等他开口,言徵便已是轻轻笑着道,“文公用不着激将于我,我是何人,与宁王又有什么关系,并非难以启齿之事。今日若是不能洗刷宁王与骁龙骑身上污名,我便与他一般,同为逆贼,万劫不复也无不可。”
说罢,他在文公怔忪的视线中,转过身,目光坚稳地迎视殿中众臣,语声朗朗道,“吾本姓萧,单名一个让字,宁王萧衍乃吾父。”
宁王之子?此人居然是宁王之子?难怪他说今日若是不能洗刷宁王身上污名,他便与他一般,同为逆贼。
可他既是宁王之子,文公说的也对,之前那些话,便都可能是他为其父脱罪之词,如何能信?
一石激起千层浪。殿中诸人有些已经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望着言徵的目光已多出了疑虑。
这本在文公意料之中,他脸上便是显出笑容来。言徵面上却仍是一派平淡之色,单手负于身后,长身玉立于殿中,在这明显被人疑心的目光与私语之中,他仍是一派身姿如松,明月皎皎的模样。
“诸位若要因我是宁王之子,便认定我方才所言不可信,那我也是无奈。可惜,方才我所言种种,并非是我为了给父亲脱罪而臆想之词,实则都是有真凭实据的。”言徵抬起手,意有所指地瞥向方才递上去的那只装着晋武侯罪状的匣子。
诸人一时没有说话,一致将目光望向了陈阁老。
陈阁老被看得头皮发麻,咳咳了两声,瞥了一眼上座的延和帝,见他只是端凝着脸色不语,他略略沉吟,还是道,“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仅凭猜测,若有实证,便最好了。”
言徵明白他的意思,“偏头关一役之时,宁王妃突然失踪,后来收到了北狄来信,让宁王以偏头关换取宁王妃性命。之后,宁王派兵支援偏头关,却着令绕道,因而援兵晚了一日才到偏头关,宁王妃却又平安无恙回到了军营。是以,如文公这般执念扎根之人,都认定是宁王为了救回爱妻,所以秘密拿了偏头关与北狄交易,偏偏还要道貌岸然地撇开因私废公的名声,才演了那么一出。实则,根本就是北狄人恨透了宁王,这才使了一出离间的毒计,没想到,还当真让他们得逞了。虽然晚了那么多年,可宁王,还有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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