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么多酒,该不会是醉倒的吧?
俯身过去,凑到她耳边,轻轻唤了她一声:“老婆,起床了。”
轻如羽毛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喷洒到她耳畔,带起一阵羽毛拂过般的细痒。
黎荆曼不快地皱起眉心,她在做梦,噩梦,迷迷糊糊中,没分清梦境和现实,不知不觉间,呢喃出声。
“走开,傅景行,我讨厌你。”
她没睡醒,眼睛还闭着,眉心却蹙成一团,语气软绵绵的,明明是梦话,却又仿佛一把软刀子,直直戳进人心口。
傅景行的脸色冷了下来,倏然出手,直接把她从沙发上薅起来了。
“别睡了,黎荆曼。”
两年夫妻,还真是处成仇人了,她连在梦里都不忘讨厌他。
黎荆曼迷迷糊糊感觉到疼,被迫从沙发上起身,微微睁眼,朦胧的目光从被钳制的手一路看到傅景行的脸上,噩梦走到现实,她脸色一变,半梦半醒间分不清昨日还是今朝,下意识地抽出自己的手,呈防备的姿势抱住自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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