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意在来之前其实在脑子里设想过无数遍遇到战时晏的场景。
她可以怎么做，她可以说什么话，可是此刻看到面前的男人，她脑子里那些预想好的应对之策似乎通通都被黑客入侵了大脑清空了一般，做不出任何反应来。
男人的眸色也有一刹那的错愕，但是很快，就变的更加冰冷，甚至摄人。
“你偷听到了多少？”
慕容离也走出来了，同样发现了她：
“你是谁？没见过你。”
顾清意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这样生冷冰硬的话。
不过，也砸醒了她。
他没有认出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苦笑来：
“抱歉，我是李墨染，第一次来，我想找洗手间，可是……房子太大了，我没找到就莫名其妙到了这里了，不好意思。”
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的温婉。
慕容离有一些印象了，因为发请柬的时候是她一一敲定的参加今晚宴会的宾客名单，李墨染之所以能有这个荣幸今晚来宴会，是因为慕容离看中了李墨染公司的最新人工智能技术，打算以后战氏的新业务也朝新科技方面发展。
见她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妇，慕容离眼神里的戒备少了很多，再加上对方又是自己邀请而来的客人，她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些：
“我让佣人领你去洗手间。”
“谢谢战夫人了。”
顾清意从头到尾的视线都没有在那个男人身上停留，而是感激的看着慕容离。
她担心自己没有勇气在这个男人面前收敛住情绪，会被这个睿智的男人看出马脚。
在战家佣人的带领下，顾清意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宫擎应该已经在战老爷子面前露过脸了，她便跟宫擎礼貌性的打声招呼先离开古堡比较妥当。
外面的花园里，宾客依旧人头涌动，丝毫没有因为夜深而减少的意思，这场名为为战老爷子庆祝的宴会，虽然战老爷子从头到尾连脸都没在这些人面前露过，但是他们依旧抱着最大的恭敬和最强烈的热情在这场宴会里应酬着。
顾清意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没什么心思继续逗留，而且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提前去做，所以便找了一条稍微安静些的小路去到了停车场。
她要给母亲报仇，第一件事就是要确定母亲的死是宫霄干的，她想在宫擎的车上安装窃听器和跟踪仪，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