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喊她池姑娘有些不好听,就直接让胡溪喊自己名字。
见没有人回应,胡溪又加重了几分敲门的力道。
“千羽,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见依旧没有人回应,胡溪心里慢慢涌出一抹不太好的感觉。
把耳朵贴在房门上,胡溪清楚的感受到一股热气通过房门传到他耳朵上。
同时,他的手腕上闪烁起了淡淡红光。
看着手上的红光,胡溪疑惑不已,“这莫非是有毒还是什么?”
没有擅作主张的打开房门,胡溪打算先去问问喜伯。
来到一楼,找到正在厨房忙碌的喜伯,胡溪开门见山道:“喜伯,千羽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今早叫她起床,一股热气从她房门上传到我耳朵上。”
“热气?”
喜伯停下手中动作,他看向胡溪,“胡溪公子,今天什么日子了?”
“十月二十四,怎么了吗?”
喜伯随口说道:“二十四啊!”
下一刻,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失声喊道:“什么,今天都二十四了,不是二十三的吗?”
胡溪揉了揉脑袋,“二十三是昨天,您是不是研究厨艺给忘了。”
喜伯郑重无比道:“胡溪公子,今天当真是二十四,你可不要骗老夫,这可关乎着小姐的安危啊!”
胡溪也是很认真的回答道:“我可没骗您,今天的确是二十四。”
喜伯脸色大变,“二十四,蟾毒发,小姐门上的热气是她体内的毒发作了。”
他也赶紧跑出厨房朝着池千羽的房间跑去。
“真的有毒。”
胡溪惊喝一声,也是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来到池千羽房门前,胡溪清晰的感受到有大量的热气从门内传了出来。
他这才刚走一会儿,热气居然就这么强烈了。
胡溪急忙看向喜伯,“喜伯,千羽她中的是什么毒?”
喜伯面色阴沉到了极点,“火毒,确切的说,小姐中的是蟾毒,金背火蟾毒。这可是五域之内排第四的剧毒,中了这个毒,会在中毒之后每一年的中毒当天遭受烈火焚身之苦,而且这种毒无法用丹药根治,会永远伴随着中毒者,除非中毒者身死。”
“那千羽中这个毒已经过去多久了?”
喜伯很是痛苦道:“此毒已经伴随了小姐一十六年,小姐六岁时贪玩跑去宗门后山,也是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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