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过头想。他才感觉到后怕。以当时聂兆忠的心思,恐怕是经不起任何的违逆的。
他的性格跟父亲很像,骨子里的霸道是改不了的。
聂焱不敢看梁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彻底失去她了,但他还是接着说下面的话,“我我爸给我选了个女人,我要是顽抗,他一定会找你?烦,我不敢赌”聂兆忠对梁柔早已经了若指掌,聂焱不敢拿梁柔跟安安的安全去赌,当时齐奶奶刚去世,他惊魂未定,一想到梁柔跟安安有可能也会有齐奶奶的遭遇就惶恐不可终日。
经过这一年,他渐渐有了自己的势力,人也冷静下来很多,他到此刻才明白,聂兆忠说的没有退路。是对聂焱的威胁,也是聂焱的筹码。
只是当时,他还理解不到这一层。
回忆曾经的做法,聂焱自己都觉得幼稚,却又无能为力,他无法改变时间。
不过,就是到了这会儿,他还是不忘了说:“我没碰那女人,连看她一眼都没有你别”
他话没说完,梁柔就翻身亲在他嘴上。
聂焱愣住了,他原本心里都已经给自己判死刑了。
没想到她会亲他,也只是很短暂的发呆,聂焱很快就化被动为主动了!
这一次两个人干柴烈火,简直就跟连体人一样。聂焱抱着人猛动,气都喘不上来,喘息着问她,“床头的避孕药怎么回事!?”
他很介意!很生气!
梁柔不说话。
她之前不出声,他怕她。这会儿倒是不怕了,追着人咬,恶狠狠的问她,“不说是吧?有你好受的!”
他都一年没有碰过她,积蓄的存货多的很,毫无保留的给她灌一肚子。
梁柔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
他堵着出口,只进不出,一只手还压着她的肚子,两处一起使劲儿。
梁柔又涨又酸,人生生死死的情绪起伏。
“说不说!”
梁柔顶不过他,就断断续续的说:“我调经用的,你乱想什么!”
调经?
聂焱不怎么明白,就逼着她说清楚!
梁柔让他下来才肯说,他不愿意,就非要这样。
没办法,她就只能坦白。
到首都来之后,她有些水土不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特别冷的关系,她的经期总是不稳定,而且还会经痛。
现在不比做学生的时候,还能任意请假休息,经痛起来只能硬撑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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