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呆愣地望着他，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眼底又好奇，也有惊讶。
“怎么？吓到了？”沈之衍走到苏瓷面前，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苏瓷回过神来，吃痛得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呢，只是有些好奇。”
现实生活中，很少有人会带着面具，除非是特殊的假面舞会。
这人竟然带着他走了出来，还戴了一个这么丑的面具，真的不会吓到小朋友嘛？
苏瓷不知道，在未来不久，她回忆起自己此刻的心中所想，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沈之衍笑着解释：“M的脸以前受过很严重的伤，已经毁容了，必须要戴着面具。”
毁容？
苏瓷震惊得睁大了眼睛，歉意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M轻笑着摇摇头，“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其实这些年他很少出门，就是担心自己这副样子会被人注意。
这次下定决心回国，是他思考了一整个晚上得出的结果。
他必须要回来，有些事必须要搞清楚。
沈越庭……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二十多年了。
他躲了二十多年，不想再躲下去了。
“你好，我叫苏瓷，是阿衍的妻子。听说你救过阿衍的命，还帮过他很多，谢谢你。”
苏瓷眼底含笑，阳光洒下来，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芒。
尤其是那双眼睛，格外璀璨耀眼。
这是沈越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媳妇。
其实沈之衍结婚时，他偷偷回来过一次。
他虽然隐姓埋名那么多年，但一直都在关注沈家的动向。
当他知道沈之衍带着苏瓷去领了证后，顿时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