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几乎是出自本能地摇了摇头：“师父对初儿的教导，初儿没齿难忘。”
不等林念初说完，聿锋已经摆摆手：“初儿，这些话就不用说了。”
林念初的心跳加速，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尽管她早在外面早已经是别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可是在聿锋面前，林念初下意识地便露出了孩子气的畏惧之感。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回答聿锋的话。
“初儿。”
聿锋幽幽地道：“你是我聿家调教出来的人，你还记得从聿家出来的人，应该谨记什么吗？”
林念初的嘴角微微颤抖两下，垂在身前的双手死死地攒在一起。
她微回过头，小心地看向聿锋：“聿家人，眼里只有任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