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情形，白栾栾已经很习惯。
不想去理会，直接来到猫妖茂茂的身边，看他的眼神，里面全是乞求。
“好吧，知道了！”
猫妖也觉得在这里一直这样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人间的气息实在浑浊，稍微待久点，就有点膈应，还不如妖界。
答应着，往后跳跃，身手敏捷且轻盈的他已经出了人群，离一直冷脸的墨然越来越远，直到穿过马路，去到对面，这才停下脚步。
“我先走了，白栾栾！”
浊气太重，远不如城郊来的痛快。
说完这话，加快脚步，也不管白栾栾是不是要跟过来或者下一步怎么做，直接离开。
猫妖离开，白栾栾也径直离开。只是后面对着她拍的人实在太多，以致于她心中厌恶，深呼一口气，停下脚步，冷笑一声，环顾四周。
“你们这些....”
对凡人，她历来没有什么好感，本想说点不好听的话语，但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跟你什么关系？”
墨然一肚子的火，在猫妖那没占到便宜，眼见着那个身形健壮的男人消失在街角，他怒火冲天，对着白栾栾，冷眸一凝，低吼出声。
“.....”
白栾栾哪里想理他，这墨然越来越不可理喻，时间越久，就越下头。
如此，转身，也不管墨然的面子是不是挂不住，径直就想越过厚厚的人群离开。
“我的脸你怎么算？”
大踏步拦在白栾栾身前拦住，满脸怒火的墨然哪里会让她走。
“我打你的？”
不得已停下脚步，仰头轻飘飘的看了眼他的红肿的脸颊，冷笑出声。
“跟你没有关系的话，我脸会成这样？”
墨然第一次觉得自己窝囊，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就走。
“滚开....”
人群实在厚重，都是看戏的神情，墨然低吼。
“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不想让的群众埋怨了一句。
“再说一句！”
墨然正愁满腔的怒火没地撒，瞪着面前比他矮一个头的满脸青春痘的猥琐男。
“你走就是了，我又没拦你！”
那人犯怂，嘟囔了一句，退后一步，让开来。
“我靠，你特么的踩了我的脚了。”
他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