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别的网站发书了。
但是周智勇显然不知道陈戈的想法，他听陈戈这么说，就觉得陈戈让他回去在商量更好的办法，下个月再来谈。
周智勇见陈戈这么坚定，只好道：“我回去再和领导谈一谈，陈戈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不跟我说也可以跟卓薇说，我们肯定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的。”
陈戈这么轻松答应，倒是让周智勇觉得他敷衍，他觉得陈戈肯定还是想云端中文网拿出最大的诚意来。
“那……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周智勇道。
可能吃吃喝喝，有了一些交情，很多时候，陈戈就不好拒绝了。
陈戈道：“我请你们吃吧，但是这个签约的事情就不说了。”
周智勇愣了一下，然后道：“怎么能让你请呢，我们请你好了，你放心，这个我们可以去报销的。”
“你要请我吃饭，恐怕不行，因为我这样……”陈戈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的口罩，“只能看你们吃饭。”
周智勇看过陈戈的身份信息，自然知道陈戈是毁容的，陈戈这么一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我们……”周智勇看了下卓薇，“卓薇你……要留下跟陈戈多聊一会吧？”
周智勇还是想卓薇做做努力，但是卓薇显然看出来陈戈的决定，她道：“主编，我们回去吧，听陈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