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要。”宋大江转头去看宋惊芸,“阿芸,等啥时候爹腿疼了再说,现在天天都是大太阳,用不着。”
宋惊芸目前也买不起那么多膏药,拿了三贴,“买些备着。”
出了药铺,宋大江还在悄摸叹气,自己真是拖累了芸丫头太多,明个儿就出去找活去。
回到家中已是半下午。
陆石几人还未从山上回来,宋惊芸便把昨天处理干净晾好的十条草鱼拿出来准备做糟鱼。
这糟鱼的方子还是以前宋惊芸父亲在世时教给她的,先把草鱼放入锅中油炸,炸至两面金黄捞出备用。
再重新热油,放入大量的葱姜蒜和提辣的麻椒花椒,炒出香味后倒入金黄草鱼,再将买来的酒糟和调味的酱油等物一起放进去,大火熬制至草鱼酥烂入味,便可以出锅了。
这糟鱼放凉了也可以吃,无需加热。宋惊芸和宋大江宋阿奶找遍了家里,才找出来六个瓦罐,无奈之下又去隔壁借了两个个。
这十条麻辣糟鱼他们吃不完,自家吃一条,给宁阿叔宁阿婶一条,剩下的宋惊芸打算明日带到镇上去卖。
接着她又想起来今天上午镇上那个菜贩提起的槐花糕,本着有钱不赚是傻子的心理,又和宋大江一起去大堤上砍了许多槐花枝子回来。
忙活到傍黑,陆石几人终于回来了。
高大的男人一进门就往宋惊芸身边偎,手摊开放在宋惊芸眼前,喊道:“痛……”
“痛?”宋惊芸赶紧擦干净手捧着他的手低头细细的观察起来。
一旁的宋大江和宋阿奶也跟着挂心,着急的问:“咋了?是不是伤着手了?”
宋大江当即往外走,“我去找宁老弟拿些药酒来。”
宋阿奶叫住他,“再去田头摘点刺儿菜来,那个能止血。”
宋大江哎一声,“我这就拿筐子。”
“不用!”
宋惊芸无可奈何的喊了一声,把陆石的手举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头疼地问:“哪痛?我咋没看见有伤?”
陆石冲她瘪嘴,指着指腹上那一根短短的小刺道:“这儿,好痛。”
宋惊芸眨了眨眼,努力聚集目光,终于看清了看个接近透明还没头发丝粗的小刺。
“……”
她无奈地笑了下,用指甲把那小刺拔出来随手一扔,“还痛吗?”
陆石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她。
宋惊芸抬手狠狠地挤了一下他的脸颊,将他挤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