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冯远刚要迈步,突然一只手摸了摸领口,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印签令可真硬,看来不太适合当项链戴啊。」
秦丁眼睛就是一亮,那东西果然是印签令。
马叔也听到了,有些疑惑地啊了一声。
「啊?您说什么?」
冯远眨了眨眼睛,眉毛一分说道:「没啥,戴个项链太硬了,我自言自语呢。好了,我走了。」
冯远走后,秦丁也没有去看水缸,他再傻也能听出来这水缸是有问题的。回想起刚才冯远问他有没有闻到酒味儿,再联系昨夜发生的事,他突然感到浑身发凉。
难道昨夜那只四级凶魂跟这水缸有关系?可马叔明明说过凶魂是前掌记放出来的,莫非放出来的这只凶魂跟这水缸有关?
马叔倒是盯着水缸出了下神。
「小秦,你背过身去,我让纸片人把这口缸抬走。我这几天怎么没想到这件事呢,也许前掌记放出的凶魂,可能就藏在这水缸里。
这毕竟是他之前特地要的,肯定有什么玄机。」
秦丁感觉好难,他真的无法分辨了,到
底谁在撒谎谁的话又是真的。
秦丁走到床边面朝墙壁。
「好了叔,可以了。」
院子里传来了吱纽响动,但是屋子里除了能感到温度降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几秒工夫,院子里再次出现吱纽响动,秦丁知道纸片人已经走了。
可是那口石水缸那么大那么沉,屋里连个响动都没有,纸片人这么神通广大嘛。
「好了。」
秦丁转过身看去,墙角空了,水缸不见了。
「等一会我去找找看,给你再安放一口普通水缸。」
「哦。」
「哦什么啊,哎呀,你说这几天弄的,事儿还挺多,饭都凉了,你快坐下吃。」
秦丁坐了下来,马叔并没有坐。
「身体是不是还不舒服,我看你今天有些打蔫儿,话都变少了。不过也是,你这小胆子,被凶魂折腾一次,不害怕才怪呢。
之后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只要你最近没瞒着***啥违反规矩的事,应该不会给凶魂机会了。」
秦丁捉摸不透马叔这话什么意思,违反规矩?是指发现那幅卷轴吗?肯定不会是那块石片印签令吧。
虽然秦丁怀疑那幅画可能也会藏有凶魂,但是这件事他不打算告诉马叔,因为在无法确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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