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只有你们能够称尊，还是不要做的太绝才好。”
凝光严厉的说道，落后楚虹半个身位，目光直视着碧灵。
然而让她感到疑惑的是，听到这话后，碧灵非但没有生气，而且嘴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你这么向着他说话，你是他的什么人？”
仅仅是一句话，就让凝光卡住了。
她是楚虹什么人？
冤家？恩人…或者是老师？
这件事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却下意识地认为两人是同一战线，彼此间是荣辱与共的存在。
“我是他的债主！”
楚虹语出惊人，让凝光直接愣住了，就连碧灵也张着小嘴，一副吃惊的表情。
“你是她的债主，莫非她欠你情债？”
碧灵靠了过来，下巴抵在了楚虹的肩膀上，目光却与凝光四目相对。
隔着楚虹的身体，凝光的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没有！才没有！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欠他人情而已，饶命之恩和教导之恩，以后说不定还要再欠一个人情！”
因为过于慌乱而口不择言，凝光瞬间完成自曝，将实情全都吐露了出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可以用我的名誉做担保，你们不知道，我的身份是…”
“女帝传人对吗？”
话还没有说完，碧灵就直接点出了她的身份。
听到这话，凝光立刻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真是不会说谎啊，稍微一诈就露馅了，怪可爱的呢。”
碧灵将楚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和楚虹两人面对着凝光。
在凝光难以置信的眼神之下，她轻轻的挽住了楚虹的手臂。
“因为我见过陈昂，并且跟他交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