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渝西则是盯着姜清婉看，觉得不对劲。
这东西远距离根本不可能弄到人的眼睛或者脸上，除非大面积地泼。
白天她是怎么把这水弄到那几个混混脸上的。
姜清婉看陆余珵没有再问其他的，只是要这瓶辣椒水。
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我还有多的，这一瓶陆大哥你们拿走吧。”
她也不知道这东西他们拿回去要研究什么，但这瓶东西制作很简单，应该没问题。
“姜妹妹，你是怎么把辣椒水弄到那些个混混的脸上的？”靳渝西眼里还有怀疑。
陆余珵当然也想到了，但是他没有问，他估计小姑娘也不会想说。
靳渝西的话让姜清婉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说起来现在好像没有那种塑料的喷雾瓶子，她忘了这茬，只顾着能做出辣椒水就好了。
她空间倒是有喷雾的小瓶子，还是以前收在里面，但她可不敢把这种瓶子拿出来。
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姜清婉只能硬着头皮打哈哈，“就是运气好，刚好泼到了他们的眼睛里。”
陆余珵小姑娘已经有点尴尬了，就拉着还想问问题的靳渝西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想让小姑娘这么为难。
走之前问了一下小姑娘做这个辣椒水的大致方法。
两人出了门，姜清婉才稍稍舒了口气，这一次大概算是她糊弄过去了？
姜清婉感觉下次用防狼喷雾不能在别人面前用，否则她可能得自制喷雾瓶子才能说得过去。
以后能少用就少用。
这一晚的姜清婉心事重重，想着钱三爷的事，也想着自己身上是否露出了其他破绽。
看来她还是不够谨慎。
“陆余珵，你拉着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问，姜清婉这个小姑娘明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靳渝西出了门就质问陆余珵。
陆余珵在夜色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她已经说了，是凭运气的。”
“切，你会相信？”靳渝西白了一眼陆余珵，“而且这个辣椒水制作过程没有那么简单，拿白酒提纯变成酒精这种方法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13岁的小姑娘会知道的。
而是她平时的行事完全不像是小姑娘的样子，甚至于她偶尔还会说一口标准的bj官话。
“不管怎么说，我们拿到了这个辣椒水。”陆余珵的声音没有起伏地说道，“她本来就和村里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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