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将手上的力气稍微松了一点，他蹲下来看着小混混道：“你刚刚是不是从楼上下来的，上面什么情况？”
小混混因为害怕，连说话都有点结巴：“我……我从三楼下来，李彪他们一伙在抢一家卖冲锋衣的店。有个老男人在那里死活求他们给他两件，这会儿他们可能还在上面。”
“李彪是谁？”
“他……他是南县的黑帮头头，我……我看他手好像受伤了，这会儿火气正大，我是不敢去惹他，随便拿了几件就跑了。”
“手受伤了？”杨启重复着他的话，他想起陈小强说过山上那伙人正是南县的黑社会。他手上用力接着问道：“他那伙人里面是不是有个受伤的留着平头？”
小混混吃疼之下连连求饶：“是，平头的就是李彪。”
杨启将刘教授的相片放在他面前道：“你有没有看清楚，你刚刚说的那个老男人是不是这个人？”
小混混看了一眼相片道：“哥，我巴不得离那伙人远点，哪还敢上前去仔细看？不过那个人好像确实头发有点花白，情况混乱我也看不清。”
杨启放开小混混，示意让他离开批发市场。小混混知道这人多半是要去找李彪的麻烦了，他当然不敢在这里久留，赶紧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批发市场。
他对夏梦瑶说道：“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很有可能是陈教授。一会儿我上去把几个混混搞定就行，没特别情况你不用出手。”他这么说也是不想搞出太大的动静，以免麻烦。
“随便，你别把事情搞砸就行。”夏梦瑶一如既往地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