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眼神微微一黯。
“她，已经牺牲了。”
“……”
南宫笑闻声低下头去。
其实，从她很小的时候，在觉醒了补天这个禁忌能力之后，家族的人，就经常拿她和南宫落雪进行比较。
无论南宫笑如何努力。
可她的修行进度，却始终都赶不上同时期的南宫落雪。
这也让南宫笑颇受打击，以至于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退出了审判司，按照上层的安排，来到长天市驻守小队，天天摸鱼打游戏。
“二十年前，无常司封印了梦魇之后，长天市短暂地回归到平静之中。”
“但是，十五年前，也就是小晚出生的第二年。”
“一头外来灾祸，为了救梦魇脱困，在长天市掀起了腥风血雨。”
“落雪她……时任长天市驻守小队的代队长，为了守住长天市……”
林父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但南宫笑却已经猜到了后来的事情。
站在门口玄关的林小晚，悄无声息地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还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听父亲讲起自己母亲的事情。
“所以……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才决定，不再牵扯到超凡者的事情当中，尽量……让小晚不要接触到超凡者世界。”
“可惜……”
林父说到这里，回头看了林小晚一眼，他似乎是专门想让林小晚听到这些消息。
说完之后，林父看着林小晚，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晚，我知道，现在让你做出决定，可能比较突然。”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