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内。
并不是我不想,而是师父不允许。
至于为什么,师父从来不说,只有我再三追问,师父才会含糊其辞的说一句还没到时候,如果在多问下去,换来的便是师父冷冰冰的目光,那目光哪怕现在都让我心中有着阴影。
不过就算如此,在没有过多接触外界的情况下,整日坐在书屋之中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路人,从之言片语之下,我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书屋的不对劲。
来往之人除了进来的客人会一副客气模样之外,其他路过的人几乎都是行色匆匆,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东西一样。
遇到一些对书屋有所好奇的人,只要看到我盯着他们,也都会一脸惊恐,不敢多留片刻。
有几次我不信邪,特意站在门口,路过的人却是直接装作没看到,低着头加快脚步直到远离了书屋才恢复了原样。
这让我很是纳闷,几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直到十八岁那年,店里来了个客人。
那客人从头到脚一身黑,脸还用黑色面具罩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他来之时见我站在门口,只是发出一声轻笑,声音略显苍老。
“薛老头没有告诉你不要轻易目视外人么?”
薛老头是来这里的人对师父的称呼,而我的名字也是师父取的,叫做薛忘。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纳闷,但还来不及多问,师父便已经走了出来。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管。”
黑面男人见师父来了,便没再看我,也没有去看书,只是打量了一下书屋四周,沉吟片刻才开口:“时候差不多了,你还准备在这里呆多久?”
听到黑面男人的话,师父脸色十分的难看,在吩咐我关门谢客之后便带着黑面男人上了这几年来我也从未上去过的书屋二楼。
那一天我一个人在一楼呆了一整天,师父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在熟睡中,但还是被师父给喊了起来,而那黑面男人已经离开了。
我不知道师父和黑面男人聊了什么,只知道那天师父的心情看起来奇差无比,把我喊醒后,便直接让我去清扫书架。
那也是师父第一次让我清扫,不再像以往那样只是用鸡毛掸子敷衍了事。
等我清扫完后,师父已经在等着我了,在他的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方盒。
“这盒子就交给你了。”
“以后这书屋你来打理,有什么不懂的到时候打开这盒子你便就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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