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道旁勒马而立,转头向身后的一骑问道:“苏骧,现在什么时辰了?”
身后一骑上前与他并肩而立,一身紫色武士劲服,外罩轻甲,腰佩短刀的少年,望向朝阳升起的方向,思索片刻说道:“大概要到辰时了。”
身着白衣的少年,双手轻拍脸颊,强迫自己清醒一些,他望着这条自桃李州而来的驰道有些出神。他喃喃自语道:“时间还来得及,大哥又是三年未回家了。除了三年前他匆匆回来参加皇叔的葬礼,我们俩见过一面。他外出游学六年的时间里,我们再没见过。不知大哥是否归心似箭,我这思念之情可已经等不了了。苏骧,皇兄和苏大哥现身处何处了?”
名为苏骧的少年说道:“昨日家兄以飞剑传信说,太子的车驾将在已时末抵达风塘邑。以当下推算,他们应当已进入京畿,不过几个时辰,殿下不必太过挂念”
白衣少年以马鞭指向前方,说道:“过了风塘邑,再往前十数里,那里建有一处折柳亭,是去往西部各州必经之路,古有离别之际,折柳赠友的习俗,我们就到那里去等。”说罢,轻轻催动胯下骏马,白马极通人性,缓缓向前行,整个骑队也随之缓缓而动。
刚没走几步,白衣少年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对一名身材高大的披甲武士说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猛将兄,劳烦你在前开路?”
被称为猛将兄的男子,正嘴里叼着一支稻草咂摸着滋味,闻言朗声答道:“好,没问题。元猛先行一步,为殿下开路。”说完,他轻喝一声,身下的枣红战马一声嘶鸣,沿着驰道狂奔而去。
苏骧驱马跟了上来,关切问道:“殿下,是否身体感觉不妥?”
白衣少年摇摇头,说道:“无妨,皇兄执意要赶回来参加我的满岁庆典,故而日夜兼程,将原本的行程缩短了好几日,我们也不能干等下去。苏骧,通知大家不必在折柳亭停留,当下风塘邑尚未到开坊的时辰,不可扰民,我们绕过风塘邑,而后放开马力,直到与大哥的车驾汇合,都不要停下。”
苏骧将白衣少年的命令传达下去,这只骑队再度出发,飞奔于驰道之上,一时间尘土飞扬,与初夏炎热的空气混杂在一起,让人不由得心烦意乱起来。
在折柳亭往西百里之外的一片山林间,一辆马车停在驰道中央,驾车的老迈车夫闭目抱剑护在轿厢前,以他为圆心,方圆数丈形成一道流溢着淡淡金光的圆形屏障,屏障之内,一切安然无恙;而屏障之外,散落着一地箭矢与为保护马车而拼命战死的数十具甲士尸体,而在更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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