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康平年间的古本,六百多年历史了。”
孙老头听到秦慕羽的唠叨更觉烦躁。他干脆就地躺在台阶上,翘起二郎腿,接着含糊不清地哼着那只不知从何处听来的青楼小调,还偷瞟了秦慕羽一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做派。
秦慕羽无奈摇头,他将古本小心摊开晒在青石板上,而后走到老头子身边,轻声说道:“孙爷爷,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这么快离开神都出去游学,可这是祖宗立下的规矩,身为秦氏子孙,都应当深入民间,体恤万民,时时牢记先祖创业之不易。”
孙老头翻身坐起,正对上秦慕羽稚嫩且纯真的脸庞,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孩子,目光中既有埋怨,也有担心,但更多的却是不舍。“小殿下,陛下就这么着急把你送出去么?”
秦慕羽挠挠头说道:“也不急,等我过了满岁礼,下月到榆州象征性就藩以后,才正式开始游学之旅。”
孙老爷子长叹一声,苦涩说道:“孙右卿老了,再舍不得,也不能阻碍殿下展翅高飞了。”
老爷子名孙右卿,正是这燮宫之主,秦慕羽在兵学一途的启蒙老师。他年轻时,曾担任符州将军,镇守符州边境二十余年,在屡次对蛮族的征伐中立有战功。章元元年已经五十三岁的孙右卿随皇帝亲征蛮族,在一场战役中不幸被流失射中右腿,在随军大夫的全力救治下,腿是保住了,但却落下了跛脚的毛病。
那场大战后,皇帝对他体恤有加,将他调回神都。但孙右卿自认为已是残躯,无法再为大恒征战沙场,留在朝堂毫无作用,便要辞官还乡,最后在皇帝执意挽留下,他才勉强同意担任燮宫大祭酒,虚领兵部侍郎的官衔,留在神都养老。
听到孙右卿的慨叹,秦慕羽很懂事地宽慰起老人来,“孙爷爷,别难过。说不定我哪天想你了,就跑回神都来看看你。”
孙右卿听到这话,心情不禁好了起来。他伸手拍拍秦慕羽的手臂,说道:“有这个心就好了,六年时间如白驹过隙,也是一眨眼的功夫。老夫这副身子还是能等到殿下学成归来的。”
忽然,演武场那边震天的鼓声传来,秦慕羽望向演武场的方向,讶然问道:“今天的开场鼓怎么这么早?”
孙右卿站起身来,说道:“今天有六场对垒,所以老冯那边,开得早了些。”
“六场?”秦慕羽难以置信地说道,“平日里不都嫌对垒麻烦,一个个当逃兵不愿上阵么?今天这是怎么个情况?”
孙右卿重重哼了一声,气愤不平道:“最近学宫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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