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声。
江伯文心里也清楚一味的谨慎,只会消磨这宝贵的一刻钟时间,时间每流失一秒,自己的胜算便会小一分。在剩余的时间里打败那言卓林的难度也将被无限放大。眼下唯有倾力猛攻,才有希望在这场单挑中获胜。想到这儿,江伯文不再犹豫,他大步向前,越走越快,最后奔跑了起来,在距离那言卓林数丈距离处高高跃起,尽全力递出一枪,直刺那言卓林咽喉。
那言卓林见江伯文终于动手,心中暗叫一声来得好,就见他左右手仍不停交替持刀,脚下却一刻不停迎着江伯文刺来的枪锋而上。就在众人为他这种主动上门送死的打法而疑惑不解时,他终于停下左右交替持刀的花哨刀法,将刀交于左手,刀锋向上,以一记势大力沉的上撩,稳稳劈在江伯文枪尖上。
在刀枪交击的刹那间,江伯文感到一股磅礴力道自枪尖传来,令他持枪的右手颤抖不已,他连忙改为双手持枪,才勉强稳住枪身,避免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招就被那言卓林的霸道刀法崩飞了手中枪,兵器脱手在这场单挑中等同于认输。
江伯文低头看了眼隐隐作痛的右手,才发觉虎口已开裂,有鲜血顺着枪杆流下,一滴滴滴落在地面上。他忍痛将木枪交于左手,以极为隐蔽动作,将右手的血迹抹在衣角上。
这个小动作虽然让场外的观众们看不清楚,却没能逃过近在咫尺的那言卓林的眼睛。看着江伯文手上的伤口,那言卓林对自己方才一刀造成的杀伤颇为满意。他得意一笑,将木刀搁在肩头,狂妄说道:“江伯文,这才第一刀,你就要丢盔弃甲了?可千万别急着认输,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这最后一刻钟时间足够让你这贱种长长记性,以后见到少爷我该怎么说话,怎么做人。”
见江伯文没有答话,只是眼神倔强地盯着自己。这种眼神让那言卓林感到十分厌恶,他非常不喜欢这种不愿向命运低头之人,这种人就像草原上的野草,在野火燎原后总会再次破土发芽。他变本加厉地继续挑衅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一个白身也敢这么直视我,要是在草原上你早就被我一刀砍死了,而你的母亲和妹妹都会被贬为奴隶,成为我这样的贵族少爷的胯下玩物,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不过话说回来,即便现在身处大恒,我一样可以弄死你,然后慢慢玩弄你的母亲和妹妹。对了,听说你在老家姑苏州还有个青梅竹马,人长得不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细枝结硕果,那就一并给少爷我绑到床上,到时候让你娘亲、妹妹和未过门的媳妇一起伺候我,想想都让人兴奋。”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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