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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了我？”
“你能看见我？”
“我怎么在这里？”
“......”
苏明月听着一连串的问题，有些无奈，“这么多问题你想我先回答哪一个？”
宋玉这才冷静下来，想到变成厉鬼之前的事情，眼底猩红一片，“他们有没有受到惩罚？”
苏明月自然知道宋玉口中的他们是杀害她的人，看着宋玉眼神里的希翼，苏明月没有选择隐瞒，直接开口，“没有，只知道你退学了。”
她做这行那么多年，早就知道不是任何事情都会有好的结果。
在一次次摆渡中，她的心早就冷了。
宋玉听到答案，大笑了起来，一瞬间就飞到了天花板上，只是笑着笑着，眼眶里出了几滴血泪。
大概没想到她的父母也会是帮凶。
“我想报仇。”
苏明月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只是平静的开口，“杀人后不能进入轮回。”
见宋玉直截了当的打算开口，苏明月继续说道，“我保证害人者不会逍遥法外。”
宋玉像是被人给堵了嗓子眼，傻傻的盯着苏明月。
记忆中苏明月是和她一样的人。
一样自卑，一样努力的隐藏自己，不想引起太多的关注。
只是眼下，她都有些怀疑，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苏明月。
她好像无理由的相信苏明月说的那句话。
她不会让害人者逍遥法外。
“好，我听从你的安排。”
苏明月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没有任何的意外。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
鬼神作恶，不过就是为了让杀人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人了，没有任何的理由。
“杀人不可以，吓人随意。”
只要不死，宋玉就可以进入轮回。
宋玉的眼神亮了亮，就好像她能亲手报仇一样。
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冲着苏明月磕头。
苏明月并没有阻拦，这个因果她受得起。
“我需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宋玉闭上了眼睛重重的点着头，大概是回想起那些遭遇，隐忍和无助几乎要把宋玉包围一样。
就见苏明月轻轻的抬手，从宋玉的身体里抽离了一魄。
三魂七魄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