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退热贴也没有什么成效。
给她喂了退烧药,宋辞又用湿帕子不断地帮她冷敷。
就这样,折腾到了后半夜。
傅岑是被渴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眶都是胀痛的,身边的男人,不知何时睡过去的,趴在床拍下半身,瘫坐在地板上,看样子睡得不怎么舒服。
他的眉,拧成了疙瘩。
有一丝暖意,从心中划过,傅岑已经变成了电音,艰难的开口:“宋辞,我想喝口水……”
宋辞忽然间睁开了双眼,一双好看的星眸当中,充斥着猩红的血丝。
“你等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宋辞跌跌撞撞地起身,许是在地上姿势不舒服,腿有一些麻了,走路的时候动作,有一些不自然。
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然后将人搀扶起来,为了让她坐得舒服一些,还在她的腰后,细心地塞了一个枕头。
“慢点!”
宋辞看着女人小口小口地吞咽,伸出手去试探她的额温:“终于是退烧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去给你做!”
“我觉得好多了,你回去吧,不要让我传染给你流感,这一波的病毒可厉害了!”
傅岑深有体会,腰疼腿疼,胳膊疼,浑身的肌肉像是被人锤炼过,酸疼得厉害。
“咱们两个共处一室,已经一晚上了,如果该传染,那就已经传染了!
再说了,我抵抗力那么好,应该没有你这么症状严重!
怎么?
你急着赶我走,是害怕我要你对我,以身相许吗?”
傅岑的脸颊一热,但是却看不出来。
“你别胡说八道的,行不行!
赶紧吃完药,再休息一下,你现在身体太虚弱,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傅岑点头,竟然真的相当配合地吃了药,最后又睡下了。
就这样,傅岑的流感,病了四五天,宋辞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一直到她痊愈这一天。
晚上
傅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对门却门窗紧闭一整天了!
心里莫名地有一些担心涌出。
往常,宋辞可是傍晚就会回来,甚至是三番五次的,故意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迟疑了许久,傅岑才拨通了宋辞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被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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