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秘闻,也是让两人大开眼界。
张直和他们聊起天来,真的找到了和朋友闲谈吹牛的快乐。
夜风轻抚,有酒有肉,他们谈兴甚佳,一直聊到天色大亮后,才熄灭篝火踏上了回营的道路。
三人做下约定,等休整一段时间过后,就一同去抢那猴儿酒,以报今日被追杀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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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囚营,搓麻馆中。
几个和张直相熟的伯长们,正坐在一杆大称面前,数着不化骨。
“这一旬,怎么收益有所降低啊?”独眼伯长纳闷的说道
“降一点也是应该的,时间长了,大家自然是玩腻了,反正这不化骨绰绰有余,也尽够兄弟们享乐了。”
有伯长盯着秤砣,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那是,最近我酒都喝烦了,肉都吃腻了,这日子滋润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说这话的伯长,下意识的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整个人已经胖了两圈。
“啧啧啧,可怜我那张兄弟,这么好的生活不知享受,硬要犯傻,去闯什么枯骨山,真是白白送了性命。”
有人感慨着想起了张直,可脸上并无悲伤之意。
他拍了拍正在算钱的朱三门,调侃的叮嘱着。
“朱伯长,你能得这位置,除了要感谢我们,也算是承了张兄弟的恩惠,没事别忘了多烧点纸钱,让张兄弟好买通鬼差,来世投一个好人家啊。”
“您说的是大人,承您的恩,我一定多烧点纸钱。”
朱三门低三下气的应承着,心里却唉叹不停,比吃了黄连都苦。
营中为了防止有人一家独大,有条约定俗成的规矩,那就是想要晋升的话,只能抢夺自己上级的官职,不能胡乱出手。
如果仗着武力强横,四处安插人手,那就会遭到所有死囚的忌讳,被群起而攻之。
在张直走后不到第三天,大家就认定他已经死了。
几个伯长一合计,扶持朱三门成了新的伯长,这样既不会坏了规矩,又能很好的控制大堂经理朱三门。
当然,那两成的收益,朱三门就不用想了,他除了没有分成外,还要遭受伯长们的压榨,每天都得来免费干活。
加上下面的人也瞧不起他,天天闹事,他被夹在中间,那真是比被放在火上烤都难受。
“都在聊什么呢,这是要给谁烧纸钱?”
张直推开房门,面色古怪的走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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