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回来呢。”贾定贵迈动双腿,走向了小路的尽头。
张直这才有些恍然大悟,这时毒就是出营的凭证,就如监狱的假释请假条般,能让人享受片刻的自由,只是方式分外硬核罢了。
“我来营中也有半年了,怎么从来没听过时毒的消息?”张直紧追几步,跟了上去。
贾定贵古怪的看着他:“你如今当了校尉,会将这种事告诉手下人?”
张直拍了拍脑袋,意识到自己犯了蠢。
小路的尽头是条河流,一座简陋的船坞坐落岸边,船夫赤着膀子正坐着休息,望见贾定贵后,匆忙跑了过来。
“老爷,小人给您请安了。”船夫大礼问候道。
“备船,去白驹城。”贾定贵淡淡的吩咐道。
“是,老爷。”
船夫躬身倒退,前去备船。
张直望着贾定贵这一幕,不由得想起了燕天元,两人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船夫很快将舲船停靠妥当,站在水中扶稳船板,请贾定贵上船。
这舲船体型不大,操作起来颇为灵活,有棚带窗,挺适合游船赏景。
贾定贵惬意的坐在窗边,解释着酒宴之事。
“今晚带你去见个大场面,正东偏将在听鹂阁中设宴款待同僚,八位偏将至少有六人都会参加,校尉更是不知繁几了。”
“那花费可不低啊,正东偏将还真是大排场!”
“这次是他的右迁之宴,大家懒得驳他面子罢了。”贾定贵不屑的说道。
张直点点头,知道右迁是升官的意思,看来这正东偏将即将脱去罪身,离开死囚营了。
“那这酒宴,和我升为校尉有什么关系?”
“因为正西偏将关泰促,和西南偏将鲍步敬今晚都会出席酒宴。我们好好筹谋一番的话,可以消除你一桩祸事。”
“管太粗?鲍不让进?”
张直捂脸想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偏将们的名字。
“严肃点,这事弄不好可是杀身之祸。”贾定贵生气的拍着船梆。
“我连他们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惹了这种祸事?”张直奇道。
“还不是因为搓麻馆里,你那两成收益的原因。”
贾定贵叹气说道:“这段时间,搓麻馆已经赚的太多,到了偏将们都眼红的地步。
这次你转投鲍不进门下,成为了他的下官,按照营中规矩来说,他就有了插手搓麻馆生意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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