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看偏将们面色如常,并没有进行反驳,大家反而兴奋起来。
这投票制可是偏将们的巨大让步啊,校尉们有这么多人,以后可就是群众说的算了。
那台上八位偏将,又是怎么想的呢?
他们看着交头接耳的众人,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拼命忍住。
因为张直的话只说了一半,他还没有向大家介绍,什么叫一人十票,什么叫一票否决权。
所有能摆在台面上的话题,其实早就在暗中平衡好了当权者的利益,要不是有八位偏将的支持,张直可没这么大胆。
所谓的投票和公平,只是当权者安抚大众的工具而已,
麻脸校尉眼看形式不对,又嗷着嗓子,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那下面的伯长们呢?他们被排挤在外,怎么可能会甘心。
就像你那个朋友楚见狂,天天像疯狗一样找老子的麻烦,你说不让他抢,他就不抢了?
伯长们可是有着千多号人,狗急了都会跳墙,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联合在一起?”
张直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麻脸校尉这么大的敌意,原来是楚见狂的原因。
两人的友谊,在营内并不是秘密,这校尉自然早就打听到了,这是恨屋及乌啊。
其实,麻脸校尉的问题,的确很致命,张直的所作所为,有着固化阶级的意思。
偏将八人,校尉百人,这个人数死囚营千年未变,可以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张直建立的兄弟会,把这些人团结在一起,就形成了营内最大的暴力集体,断绝了其他人的上升通道,永远欺压着后来者。
伯长们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想办法反抗,这已经是必然的问题了。
所以这三天里,张直另外想了个办法,偏将们听后,都是大声叫好。
想团结一帮人,就要打压一帮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张直站在台上,正在组织语言,准备回答问题。
管太粗的身影突然暴起,闪电般的冲到麻脸校尉身边,身子一晃,不见任何声响,又飘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管太粗冷声说道:“像这种不愿加入兄弟会的,那就是敌人,正好给下面的伯长们腾个位子。
等过几天,我们在营中召开比武大会,让那些伯长们相互内斗,胜的人成为新任校尉,这样有了上升的机会后,他们应该就不会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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