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切便都颠倒了。
她甚至不知道云梦柔为什么要这样做。
……
沈砚自思过崖离开，一怒之下甩袖去了师尊的孤月峰。
柔儿正在师尊的膝下承欢，看着好像昨日回来的伤势已然大好，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几乎是没有大碍了。
他不由想到了在思过崖受刑的小师妹。
想到了那白色的法衣上出现过又消失的一道道血痕。
不知怎的心口被刺了一下。
云梦柔发现了他，转头欣喜一笑，跑过来娇娇柔柔道：“砚哥哥，你怎么来啦？是来看柔儿的吗？”
沈砚心中一软：“柔儿的伤势可好些了？”
云梦柔抿唇一笑：“好多啦，多亏了师尊的天阶养灵丹，柔儿现在已无大碍啦~”
沈砚又是一愣。
天阶养灵丹……涵儿有吗？
云梦柔正娇憨的望着他：“砚哥哥，你怎么啦？”
砚哥哥，柔儿一直这么唤他，他也一直这样应了。
此刻他怎么觉得，好似哪里有些不妥？
上首的孤月抚了抚衣袖，将沈砚自沉思中惊醒。
他收起杂七杂八的想法，正色道：“师尊，弟子刚刚去了思过崖，小师妹丝毫没有认错的想法，您要不要去看看她？”
孤月坐在上首，清冷绝尘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不必。”
沈砚心中又浮现了那种奇异之感，他抬起头，直视着孤月剑尊的双眼：“师尊，或许您去看看，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孤月放在云梦柔身上的视线终于转向了自己风光霁月的大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顽劣之徒，我去了也无济于事，不如多关几天磨磨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