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快了，马上就能见到了。”
……
灵舟足足飞了半个月才回到了凉州皇城。
本想去晴月镇看看的，却没想到沉渊谷的老五传来消息，说是已经跟着线索追查到了凉城。
同时云初涵铭记阿爹的警告，不到化神之前不回晴月镇，现下只能跟着五师兄的消息回到凉城。
灵舟落地，云初涵望着巍峨的皇宫，心中五味杂陈。
“凉城卫张散，见过二公主殿下，二公主殿下安好！”
云初涵被突如起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转头便看见凉城卫那位张散大人，正单膝跪地向她行礼。
云初涵收起心中思绪，微微颔首：“请起。”
张散站起身来，恭敬道：“二殿下回来之前怎么不命人通报一声，好让皇后娘娘派人去接？”
云初涵摆了摆手：“不必，我此番回来是有事要办，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张散点了点头：“那二殿下可需要帮助？”
云初涵摇头道：“暂时不用，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她垂眸，忽的问道：“对了，宋瞳如何了？”
张散一愣。
好家伙。
二殿下真是个狠人。
他恭敬道：“宋瞳宋小姐如今已经被剥夺了乡君封号，贬为庶民，现下在刑罚司受罚。”
云初涵挑眉道：“受罚？受的什么罚？”
张散道：“依二殿下之前……受的是五毒啃噬之刑，此外，二殿下之前受过的私刑，宋小姐也一个不落。”
云初涵“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张散揣摩着这位二殿下的心思，又开口道：“长乐郡主如今还在冷宫，什么时候出来只等您的吩咐。”
云初涵无悲无喜，又“嗯”了一声。
张散又道：“宋盼宋小姐如今每半月便受掌嘴鞭笞之刑，什么时候停止也只等您的吩咐。”
云初涵扯了扯唇角。
当年那些人，现下只剩一个赵莹儿了。
她们终究是将她之前所受的苦都尝了个遍。
她挥了挥手：“长乐褫夺封号，贬为庶民流放边境吧，宋盼的刑罚也可以停了，至于宋瞳，就再享受一段时间罢。”
闻言张散愈发恭敬：“是，二殿下。”
云初涵低眸：“好了，你先回去吧。”
张散恭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