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李小波直接对自己开口道。
“你自己一个人回家连顿年夜饭都没得吃，今晚就跟我们团队一起吃吧。”
那时的一饭的温暖，让吴糖至今都还能记得。
此时看着李小波重新挺过来，吴糖心中这下更是长舒了一口气。
挺过来就好。
而这会儿，叮铃铃的铃声响起。
李小波原本平静放松的面色，顿时一变。
“恐怕又是来催账的吧…”
他的笑容有些黯淡，神色更有些自嘲。
树倒猢狲散。
这些天里他更是充分理解了这一句话。
本以为自己做供应链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资金出现问题，他那成百上千的个朋友就算没有人人伸出援手，起码也有几十个愿意帮扶一把......
可现实给他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哪有几十个？
有几个愿意帮忙都已经是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退下王位的时候，才能看清哪些人是真的在诚心以待。
那一个个电话的拒绝仿佛历历在目。
“李小波，不是我不愿意借钱给你，而是我自己公司家大业大也等着用钱......”
“还借钱？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我想帮你，可是我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响着，让李小波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他的内心百般不愿去接。
可客户第一的要义早已贯彻在了他的行事风格里。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原本以为是劈头盖脸的怒骂，亦或是气势汹汹的催账。
李小波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下一瞬间，手机传来的声音不知不觉让他有些恍惚，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李小波，你们的酒还有没有？都被卖空了。网友们都催着预售呢。”
什么鬼？
卖空了？
李小波的眼睛不由瞪大了起来。
“快！就和以前一样，给我发个一千箱！”
愣愣挂了电话之后，又有几个电话接二连三打了进来。
“李小波赶紧的，你们家还有库存吗？我要一万箱！”
“你们家的酒这下大爆了！赶紧抓住机遇啊！吴白都特意发博了！”
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