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高氏族人,不止有高氏嫡系子弟,还有各家改换苗字的庶流,多数都是分家在百年以内,以大平、南、三户、国司、玉井五家苗字为主,颇有身份的才能留住在居馆里。
如一色贞秀所在的佐藤一色氏、三方一色氏,若林大高氏等诸多远支则都被分去乡里担任地头,甚至沦落为了普通百姓。
高氏作为嫡系,加之法度森严有序,其余分家自然对本家子弟都恭敬有加。
高师盛连忙上前扶住,迈过门槛时差点摔倒的老武士,微笑着点了点头,用略带埋怨的亲近语气,说道“五叔父慢些行,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大平氏跟高氏本宗分家不过两代,尚未出五服,按照辈分来算,这名老武士算是高师盛的近亲叔伯,也对,若非亲信家人,家督怎么可能放心对方来当里监门这么重要的位置。
“新九郎离家前往骏府奉公,一去就是好几年,前阵子又听闻你回远江当了保司,本还道你能回家看看,不想又被点选中了,跟着军势出阵信浓,合战中刀枪无言,怎能让我不担心?越后兵听说很是厉害,没有受到什么危险吧?”
“一切都好,有劳五叔父挂念,况且我只是跟随着朝比奈信置兄长身边,在信浓转了一圈,若这都算危险,那天底下就没有安全的事情了。”
这名老武士看到高师盛露在衣领外的脖颈上有一道伤痕,以目视之,他年轻也是久经战阵,当然看得出这处伤口位置的凶险,若是再深上一分,恐怕就要性命不保。
大平信政叹息道“新九郎何必拿话哄我,小老儿还没到糊涂的时候,你在信浓国杀得人头滚滚,被人称为鬼武者的事情,早就传遍东海道了,我又不聋不瞎,怎会不知?”
闻得这句牢骚的话语,高师盛不以为意,松开大平信政那被刀枪磨出厚厚一层老茧的双手,摸了摸脖颈上的伤痕,轻描淡写地嬉笑道“这算什么?当年五叔父一战能手刃斯波军十余骑,这才是当之无愧的鬼武者,新九郎我在合战里面,可是被敌军追的抱头鼠窜,哪里比得上五叔父骁勇。”
“哈哈!你同辈兄弟里面那么多人,就只有你最会拿话唬人高兴!”大平信政怕打着那条残腿,很是受用自家侄儿的这番奉承话语,末了抱怨道“老了!老了!不服老可不行,以后本家的武运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的小子,我这个只能杀杀尾张弱兵的老头,怕是不成咯!”
高师盛笑道“叔父何以言老,等来日我能够挂旗出阵,必然要请五叔父来当先手大将。”
“快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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