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刘仁被不知道哪个读卷官压到了二甲靠后的位置,而他又吸取了焦芳的教训,不敢搞得太张扬,于是就跑过来找焦芳这个难兄难弟来商量对策了。
“孟阳,”刘宇现在有些焦急,他不像焦芳那样跟刘瑾的关系紧密得能让刘瑾亲自到东阁给他撑场子,“犬子这次怕是要失手了,他之前每次可是都考得很好的,不知是不是得见御颜有些激动,才写成这个样子。”
焦芳心里对刘宇这种行为很是不屑。大家明明都清楚各自是什么人,他刘宇还非要在这里装矜持,想又当又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嘛。
“至大啊,”焦芳神色淡然,仿佛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一样,“你把令郎的卷子往上放一些不就好了嘛。”
刘宇这时往后看了看,小声道:“可是其他人不会发现……”
“发现什么?”焦芳直接打断,“他们根本记不住的,卷子太多了。至大啊,不是我说你,这点事你还要问,拿出你当年鞭挞御史的劲头啊!”
刘宇脸色阴了下来,冷声道:“我刘某人是有风骨的,不像你焦芳,脸都不要了!”
眼见两人正要发火,杨廷和这时突然走了过来,对焦芳说道:“焦公,李公请你过去议事。”
焦芳闻言,便悻悻而去,临走时还瞪了刘宇一眼。
刘宇在焦芳走后意犹不平,他清楚自己做左都御史时做的那些事情有违士大夫的底线,所以他一直在有意逃避,周围的人也都识相地不在他面前提起,所以今天焦芳故意揭短的举动是真的把刘宇惹怒了。
焦芳在杨廷和的带领下找到了正在喝茶的李东阳,他向李东阳行了个礼,说道:“宾之,刘宇此人贪得无厌,让他读卷真是有违国家法度。”
李东阳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打量着焦芳。
焦芳被他看的不自在,便主动问道:“宾之,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李东阳指了指桌案上的一张卷子,“我、济之和介夫都觉得这张卷子能做三甲传胪,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焦芳现在心里什么看法都没有,他只关心自己的儿子能不能进一甲。但他还是拿起卷子,假意看了几眼,敷衍着说道:“确实还可以,只是这字迹有些差了,做传胪会不会不能服众?”
坐在一旁的王鏊听了之后,很是不客气地说道:“怎么不能服众?文章写得好,就算拿出去,自然也是能受人赏识的。这就不像某些卷子,空有一手好字,却是言之无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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