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大早,竹林里便响起了一阵颇有韵律敲门声。
襄阳侯来了。
他备下重礼,亲自前来拜访。
“他就是襄阳侯?”沈长歌趴在窗口,认真地打量着,“长的好威风啊。”
这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大,古铜色的肌肤还有眼角的细纹里,都写着一抹淡淡的沧桑。
小宝听了,立刻拿起书本,奶声奶气地说:“等我考了状元,要比他威风一百倍呢!”
话音未落,他便认真地看起书。
“你不出去?”沈长歌推了把正在看书的谢逸辰,问。
谢逸辰连头都没有抬,淡淡地说:“时机不到。”
时辰不到?
难道见个人还得算上一卦,选个良辰吉日?
“你想不明白?”虚谷子往嘴里扔了块点心,笑着问。
沈长歌点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求生欲。
“老子也不明白。”虚谷子笑道。
一听这话,沈长歌气的手都痒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还得替谢家父子调理身体,她真想好好揍他一顿!
从日出到日落,谢逸辰都没有出门。
不过襄阳侯并没气馁,第二天继续前来,却依旧被拒。
别说沈长歌了,就连一向孤傲的虚谷子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啃着骨头,冷眼向谢逸辰看去:“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点不识抬举了呢?”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能值得堂堂襄阳侯再三前来?”
谢逸辰并不看他一眼,只是认真地替沈长歌梳着长发:“如果说是因为我打伤了他儿子,他前来报仇,你信吗?”
虚谷子不信。
报仇还有备下厚礼的?
看着那些人手里的礼物,他有些酸溜溜地骂道:“真可恶。”
“老子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他都没亲自请我去做门客!”
沈长歌听了,笑着说:“现在你出去接了收了那份礼,自然就可以去了。”
以虚谷子的大名,襄阳侯自然不会怠慢他的。
不过看现在这形势,貌似自家这白衣美男比虚谷子还要牛X一点。
“老子才不去呢!”虚谷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说好听了是门客,说难听了,就是他们府里养的一条狗!”
“小宝,你说对不对?”
他抬眼向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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