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变现出对这件拍品的兴趣。”
顾昀一看凤若兮严肃的表情,立马就清醒了,恢复了脸上的平静。
两人都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有人叫价的时候,也是很随意地举起手里的叫价牌。最终以十二万的价格拿下了那一株最重要的药引子。
凤若兮拿到药引子的时候,心里的激动怎么都掩藏不住。
这时候顾昀脸色一垮:“可是咱们还是少了一味药怎么办?”
凤若兮没说话,拉着顾昀走出了百仙楼,然后躲在了一处墙角角落里。
很快一辆宽敞的马车从他们身旁走过,凤若兮拉着顾昀悄悄地跟了上去。
直到一个时辰后,两人从一间偏僻冷清的小院后门出来,还有种恍惚之感。
“姑娘,你怎么知道那株药被二皇子拍去了?”当时他们明明看到二皇子是在另一个包间里的。
凤若兮贼兮兮地小声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其实她一开始也不确定,直到百仙楼的伙计进了那个包间,出门的时候从里边露了一块华丽的衣角。
她猜测二皇子定然不是真的想要这一株草药,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们拍去。所以她决定事后把药偷回来。
两人拿着所有草药高高兴兴地回了住处。
此时天色刚擦黑,南宫卿一直担心凤若兮和顾昀的行踪被二皇子发现,所以忙完公务就坐在院子里等着二人。
这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回头才看到两人笑眯眯地走进来,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凤若兮心里想着配置药物的事情,什么都没说,一把接过顾昀手里的草药就跑去了隔壁的院子。
直到天色微亮,凤若兮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伸了个懒腰:“终于调制好了!”
她没有去休息,手腕上裹着带血的纱布,用长衣袖遮住,端起药汁就去找南宫卿了。
半月后,京城大街小巷到处有人传言,昔日病恹恹的南安王已经好了。而且当今皇上年迈,有意把皇位传给有治国之才,心系百姓的南安王。
凤若兮这些天因为一直放血,身体虚弱不已,根本就不知道城中的传言。
这天一早,她晕晕乎乎地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套上了一套红色嫁衣,画上了华丽的妆容,还被塞进了一顶豪华的花轿中。
凤若兮看着眼前一片红,心里泛着嘀咕:“定然是在做梦。”
谁知道这时候轿子外传来了爹爹凤启初有些低哑的声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