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猛然回头，空荡荡的街道上什么也没有。
没有东西跟着吗。
随即，他没说原因，让其他三人跟着他跑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衙门。
不管是什么跟着，让它追不上就好了。
来到门口，他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那面镜子。
「成双则显」
保险起见，他让所有人都过来。
「只有一半的镜子是真话。」
“？”
四人都愣在了那里。
周泊离不禁掩面苦笑：“我还一路在心里分析来着，结果告诉我里面有可能是假消息。”
“那这个镜子，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姜柠歪头提出疑惑，一旁的楚莲很快陷入了思维循环。
如果是真的，那它有可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不定，镜子说了什么其实不是重点。”结合模拟，李输察觉到一种可能性，“还记得那本书说的吗，镜子对真相只占三成，如果里面的消息可真可假，验证所花的时间对于一场对局来说过于苛刻了。”
“你的意思是，镜子隐藏的真相不在于文字表面，而可能在于它存在本身？”
李输点了点头。
“很有这个可能，所以无论镜子说什么，都当它是假的就好。”
“嘶……”周泊离不禁吸了口凉气，“周围环境太有代入感了，真亏你能跳出圈子想到这一点。”
一般而言，一场对局的时间不会超过3个小时，李输在白银以前平均一场才几分钟而已，这里又不是虚土遗迹。
而要验证提示的真假，按目前看到的这镜子数量，没个三五天是搞不定的，还得绝顶聪明才行。
这是李输通过总览全场得出的，模拟里没有去印证这些就快接近真相，说明不是重点。
“那，这个镜子到底是真是假呢？”姜柠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李输，一旁的楚莲也是类似表情。
“……你就当唯独只有这一个是真的就好。”
“那我们还要看这些镜子的提示吗？”
“看，”李输肯定道，“虽然提示是假的，但是镜子的存在一定有意义。”
“好吧，我都快被绕晕了。”楚莲叉腰皱了皱眉，“我们接下来去哪。”
花了十秒钟讨论，四人决定动身前往钱庄。
路上又遇到一支小队，顺利解决后李输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没感觉有人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