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你。还有些布局,如今你已然成了最大受益者,难道你还不满意?”
“北齐江山,西晋江山,便是东周的一半也都归了你,难道还不够换你原谅吗?”
我跳下来,指了指龙椅,“过来,擦干净。”
我盯着他那看不出情绪的脸,心中很是平静。
当初为何要阉了他,除了考虑到他往后不会再磋磨我,便是想着豌豆成了沈家唯一后人,他纵有不甘,也只能为我们娘俩鞠躬尽瘁。
我狠吗?
难道我当初被他磋磨,咽下苦水也要配合他的时候,他不狠吗?
路啊,就在脚下,迈出第一步开始,便早已没了退路。
所谓的留一条退路,不过是另一条路罢了。
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怎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若非他被阉割,若非我们有豌豆,我岂敢将北齐交给他代为掌管?
想到沈辉没有被割舌头,那么沈煜是否也没有被真正阉割呢?
想到这里,我顿觉脊背生寒。
若果真如此,这江山是谁的,还真就不一定了。
沉吟片刻,我心一横,俯身,环住擦拭龙椅的沈煜。
“烨哥哥……”
我撒着娇,“对不起,我不该阉了你,我后悔了。”
沈煜身子明显僵了僵,我则是打算将他彻底扒光了,重新验身。
要知道,当年杨月柔可是带人给沈煜验过身的。
他作假的本事很是厉害。
脑海一阵轰鸣。
我想起初入宫时,有一日下午我梦见了沈煜来寻我,梦见了他与我相认。
苏墨也是用梦境与我有过交流。
沈煜是否也擅长些许幻术呢?
我正思索间,便听到小歌站在门口,低声禀报,“陛下,才女们都来了。”
我站起身,沈煜虽也站直了身子,呼吸却似在喷火。
心中打鼓,脸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
这些年,沈煜对我也不是没有做好事。
比如这伪装的本事,我早已驾轻就熟。
我冲小歌道,“就当今局势,让她们每人;写一篇策论。”
打发了众人,我牵起沈煜的手,道,“烨哥哥,陪我回寝殿。”
沈煜站在原地,冷沉着脸,一动不动。
我娇笑道,“万一你那物件儿能用,我先试试。”
沈煜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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